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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好黑,好多雾。
万语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郁休呢?顾晓飞呢?
“郁休——,顾晓飞——”
该死!去哪儿了?!
蓦地,脚下好像踩到到了什么水,有些湿湿的。万语低下头,有些看不清。蹲下去用手摸了下拿起来,手指一片鲜红,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儿。
是血!
万语瞳孔微缩,指尖有些有些发颤。顺着血看过去,只见一直蔓延到前方,不对,应该是从前方流出来的。
万语吞了吞口水,背后发麻,鼓起勇气往前走出。越走,越隐隐约约听到有什么声音。顺着血迹走了五分钟,看到了一扇门,声音也越来越清晰,“救,救我.....救命......”
听得万语浑身发颤,止步不前。过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握住门把手。深呼吸了好几口,猛地打开门。
只见屋子裏躺着一个人,不,已经不能说是躺了。身体被切成了好几个部分,鲜血正不断的从分割的部分流出。头和身体也已然分离,双眼直勾勾地看向万语,而那颗头仍然呢喃着嘴,艰难地发出声音,“救我.....救救我......救.....”
“啊————”
万语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随后猛然从床上坐起。急促的呼吸着,汗水打湿了衣服和头发。
原来是梦.....
万语喘着气,但随后发现不对劲,黑暗中好像不止他一个人喘气的声音。正要去开灯,此时郁休已然被惊醒,伸手打开床头灯坐起来搂着身边的二人,担忧地问道:“你们没事吧?”
万语一看,只见顾晓飞也被汗水打湿了头发,一脸惊吓的样子。
他也做噩梦了?
“怎么了?”郁休见二人没说话,搂着的手紧了紧,眉宇间尽是担忧。
万语擦了擦汗,嘆了一口气,“没事,就是做噩梦了。”
“原来是这样。”郁休松了口气,“我去给你们带点水,那个毛巾擦一下。”说着便起身。
万语看向顾晓飞,二人目光相视,脸色都不是很好。
看了一下表,凌晨两点。
郁休拿来了水喝毛巾,二人喝了之后觉得好了许多。草草擦了擦汗,缩在郁休怀裏,继续睡去。但脑子裏依然是之前的画面,久久无法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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