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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默宁和秦风带着齐晗回到别院的时候,晨光初现,三人从侧门走进院子,第一眼看到的是笔直跪在院子裏的楚汉生。
君默宁心中一惊,果然,一个熟悉的人影负手立于廊下,天青色长袍,同色的腰带,长身如玉,气质如虹——君宇很早以前就已
经像足了年轻时候的君子渊。
“哥?”君默宁上前唤道。
“你们先回屋去。”君宇淡淡道,不见喜怒不闻起伏,“你,跪下。”
君默宁没有犹豫,步下臺阶在院子中间端端正正地跪了。
秦风抱着齐晗心中大骇,马上反应过来,能够让自家主子俯首帖耳的人的话,他们最好还是听!于是他几乎逃也似的进了原先他
们在前院的房间,关门之后终究不放心,悄悄地靠着门听着外间的动静。
君默宁偷眼看过兄长的神情,知道今天的事情已将他惹怒,此刻垂手跪着不敢言语。
君宇又在廊下站了一会儿,看到弟弟身上零散的血迹,不无担心地问道:“受伤了?”
“没有,亦晗昨夜走失在云中山裏,默宁不放心去找他回来,刚巧遇上几只狼,就……大哥放心,默宁没事。”君默宁说的是实话
,可是他不敢抬头看兄长。
“狼!”君宇觉得自己要疯了,“还几只!你不要命啦!”
君默宁不敢再说话了,几只就几只吧,说了实话他哥一定会平了云中山的,到时候他们兄弟一个烧了落霞山,一个平了云中山,
到时候恐怕君丞相也要疯了!
确定弟弟没事,君宇才感觉自己的理智又回来了。他把昨夜君默宁随手放在琴桌上的手铐脚镣扔在他面前,冷声道:“君三少爷
,你忘记这裏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君默宁看着他哥张了张口,没说话,几年来除了每年冬至也就这么一次就被抓了现行,合该他君三公子坐牢的命!
看他不回答,君宇的语速更为缓慢地质问道:“还有,除夕当夜我和你二哥认下的小师侄叫亦晗?是不是应该叫……齐晗?”
君默宁和楚汉生几乎同时抬头,表情如出一辙地吃惊,此刻他们才意识到君宇此次真的是来兴师问罪的——
欺君大罪!
房间裏,秦风和齐晗惊恐地看着对方。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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