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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叶子的味道。
“伊藤?”兔子轻声问道,如投入湖心的石块惊起阵阵涟漪,除此以外没有得到的任何回应。她缓缓转过身来,半米的距离那站立的是已经近一个月未相见的伊藤,22岁的年华如今却已显出憔悴。
伊藤俯下身摸了摸她的头,直视那双依旧灰色双眼。
灰色是一种很有意思的颜色,介于黑色和白色之间,在不同的光线下会显出相似但并不相同的灰度,像是悄然穿梭于各个舞会的神秘访客,周旋应付得恰到好处。
她露出勉强的笑容,道:“睡一觉吧。”
伊藤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面前的兔子靠在椅背上垂着脑袋,平稳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是一个孩子应该要有的睡颜。
伊藤开始设想这一切是否在一开始便已经註定。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她靠近过去的那段时光。初见兔子时她便想起宇智波夏树老师,那个拥有白眼却以“宇智波”为姓氏的女子。对日向和宇智波的基因组测定都在这一个月裏陆续完成,其中包括对兔子的基因测定。结果,她仅仅是白眼继承者而已。种种猜想都被接连推翻,最后伊藤提出“精神寄宿”这一假说。
于是,催眠。这也是老师教给她的。老师是个特别的人,并没有把自己所拥有和了解的血继限界局限于自己的族人,相反是将它们传扬出去,甚至开发替代忍术,让普通人也能通过修行达到一定的水平。比如模仿写轮眼的催眠。
“你这是在害她。”本在沈睡的兔子忽然出声,比以往更加淡漠的声线。她抬起头露出如墨的双眼,毫不畏惧地回视伊藤。
“我该叫你什么,兔,还是瑾?”伊藤微笑。
“这个家伙无法读懂你的内心不代表我不能。”她瞇起眼睛威胁道,“你现在在做的蠢事只会害了这家伙。”
“但你没有不是么?明知道我的想法也还是肯出来和我谈谈,你其实很想把你们的故事告诉我的吧。”
是妈妈告诉这个女人的。她垂下眼睑。罢了,这女人或许能帮上忙。
她跳下椅子,道:“那就告诉你好了,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和她的事,我和我妹妹宇智波瑾的事。”
如血的写轮眼,转动的三勾玉。
“这家伙有三个名字。‘宇智波瑾’,在这个世界时的本名;‘蔡宛瑾’,为了躲避死亡的命运而到魂穿到另个世界时的化名;‘伊藤兔’,再次回到这个世界时,你给她取的名字。”
“爸爸是宇智波,妈妈是日向,而其实在爸爸妈妈之前就有过宇智波和日向的联姻例子,不过生下的孩子一律是白眼,而且基本夭折。所以你不妨把我的出现看成一场游戏的开始好了。”
“游戏?”伊藤十指交叉略向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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