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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难得的休息天,不过顾丞破天荒的比陆清宴起的还要早。
“早,宝贝儿,今天周末,起这么早是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陆清宴看了一眼钟表上的时间,才七点而已,以往这个时候顾丞都还赖在床上熟睡中。
顾丞已经懒得去纠正陆清宴的叫法了,反正他也不听。
“今天回老宅,晚上不回来了。”顾丞特意强调了一句。
“那岂不是要留我一人独守空房。”陆清宴支起头,颇为幽怨的说道。
顾丞斜睨了一眼陆清宴:“你大可出去花天酒地,没人会拦你。”
经过了昨晚的事顾丞彻底对这个无赖流氓有什么好脸色了。
“我怎么能是那种人,我呀有宝贝儿你一个就足够了。”陆清宴薄唇微微勾起,灰蓝色的瞳眸里满是真诚。
“哼!”肉麻加恶心,顾丞对此嗤之以鼻。
真不知道一个搞经济学的理工男,怎么做到情话张嘴就来的地步。
顾丞转身换了件霜白的圆领毛衣,刚吹过的头发蓬松柔软,刘海儿也不似往常上班一样高高梳于脑后,自然垂落在额前,看上去干凈清爽的就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事实是顾丞也才刚毕业回国没多久。
陆清宴懒懒地斜倚在床头,眼神追随着顾丞的身影。
“你看我做什么?”顾丞微微蹙眉,漂亮的眸子里燃起一簇火焰,任谁被这样瞧着都会显得不自在。
“看你好看啊!我喜欢看你放下刘海儿的样子。”陆清宴目不转睛的看着顾丞,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样,眼里除了他再也容不进任何的东西。
那时的他也是这般明艷耀眼,那张雌雄莫辩的脸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就像高高在上的王子一般,高贵圣洁不容旁人亵渎。
只是,某些人更想看到骄傲的小王子落入凡尘,染上尘欲之后的模样,比如陆清宴。
“滚!”顾丞下巴微微上扬,撸起额前的头发,冷然的小脸满是倨傲,“好不好看关你什么事?”顺手将床前凳上面的抱枕砸到陆清宴的身上。
“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陆清宴说道,完全不介意顾丞对他耍的小脾气。
顾丞充耳不闻,整理好东西扭头就走了。
顾家老宅位于燕京城东的景御七号院,是燕京城最高檔的湿地花园别墅院之最,素有“城市绿肺”的美称,总占地面积一千二百平方米,上下四层,有独立的地下车库和泳池,舒适的环境非常适宜休闲居住。
即便是银装素裹的冬日里,积雪之下依然绿意盎然。
不过,这座豪华别墅,现在只住着一个人,那就是顾丞的母亲林奕凤,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千金大小姐、燕京城内的豪门贵妇。
“少爷,您这么早就回来了。”林婶将扫雪的扫帚放在一旁,迎上前来,接过顾丞手中的包和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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