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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澈此时像是个步步紧逼的恶魔,越是知道他害怕,越是斯条慢理的把事情经过一点点讲出来。
强大的精神压力,让戎敬抖如筛糠,胯,下早已湿哒哒一片。
诺大个人,竟然硬是被吓得尿了裤子。
秦肃阴沈着脸,克扣赤金石这种事情,已经逾越底线。
他今天就要让秦家的所有人知道,秦家的资源是属于秦家的,而不是这些靠着溜须拍马上位的恶奴的!
“查,给我查,今天将此事给我彻查清楚,但凡与此事有关联的,抓的抓,押的押!不能走脱一个!”
一摞摞账本堆放在大堂之上,无数家奴还在搬运,还有几个账房先生则在不停的翻着这些账本,反覆对照着什么。
片刻后,秦肃看着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戎敬,冷硬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戎敬嚎啕大哭,一边哭喊着为秦家做过什么什么劳苦功高之类的东西,一边叫喊是被冤枉的。
但铁证如山,容不得他不认。
“父亲打算如何处置?”秦烨看了眼戎敬嘆气道。
秦肃生冷的说道:“听说矿洞那边还缺几个人。”
秦烨沈默片刻,低头道:“父亲,我明白了。”
矿洞,向来都是有命进去没命出来的地方,把戎敬送到裏面,基本就可以宣告死亡了。
秦肃就是要告诉所有的秦家家奴,该你拿的你就放心收着,不该你拿的,谁敢递爪子,就连人一块砍了!
至于齐邵,由于没有参与戎敬所做的事情中,只是得罪了秦澈,所以也算是从轻发落,被发配道秦家外地的偏远小城去了,这辈子怕是也没机会再回来。
将齐邵戎敬两人发落之后,秦肃又稍作安抚了秦澈一二,便让他们自行退下了。
毕竟今天发生了这么多大事,作为秦家家主的秦肃,也需要静下来好好缓缓。
秦氏大殿外,秦澈註视着宛如杀猪般的叫声逐渐远去,心情终于平静下来。
随后他又看到了诸多秦氏子弟好奇又惧怕的眼神,心中暗道:“看来我终于能有一段相对安静的练功时间了。”
有了这次教训,以后估计没有几个还敢找他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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