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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檬视角。
那天他走了,连头都没有回,这确实是我预想的场景,他和从前的人不一样,从他拿出那枚玉佩的时候,我就知道。
他是真心,可我不是,既然对他无情,便不要害他,不要给他无意义的希望。
戏子无情,军阀有意,二者有命,此生无缘。
我嘆息一声,看着那鹅毛大雪落在湖面上,霎时间就消失了,那枚玉佩就在那裏面,本是好东西,就这么沈在池底,当真是糟蹋了。
他的话还在耳边回荡,此生若不是我,这枚玉佩也没有其他主人……
没有其他主人……
待我反应回来,脚下已是冰凉的池水,大氅被我脱下扔在雪地上。刺骨割肉的寒意在心口和皮肤上蔓延,凌迟般的痛苦无限发大,其实手没有什么知觉,只是凭着本能在水池中摸索。
终于,不知何时,我摸出了那块玉佩,池底常有人清洗,所以干凈的很,在雪夜看来,这玉佩当真是美的透彻。
爬上岸时几个小童围在我身边,然后……我失去了知觉,还好这玉佩捡了回来,至少要还给他。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来时小童坐在床边,拿着热帕子给我搽汗。我手裏有件硬物,抬手一看,是那枚玉佩,我没什么精神,将玉佩放到小童手上:“去,将这东西送到杨旧恩司令府上。”
“那可要给司令带些什么话?”
我看着帷幔上落下的几缕细穗:“就说物归原主。”
“是。”
本还叮嘱他别说自己病了的事情,可那孩子跑的快,一会儿就没影了。
躺着躺着我便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是被热醒的。
身边的热源让我发出不少汗,我转身去看他,一股子淡雅的檀香袭来,杨旧恩躺在我身侧,似笑不笑的盯着人。
“可好些了?”他见我醒来,似是很高兴,语气就飞了几个调。
我以为是幻觉,直到他捏着我脸颊上的肉,才反应过来,因为高烧嗓子烧坏了,哑着问:“你怎么在这?”
他一派自然的抱紧我:“自然是来物归原主的。”
“军爷何时拿了我的东西?”
“伞。”
我用手肘抵了抵他,他却抱得更紧了一些,我说:“既然还了为何不走?”
他笑:“还有一样。”
“什么?”
“我。”
我快要笑出声,这戏文中的情话,被他这样露骨的说出来当真是羞人。
“军爷何时成了我的人了?”
杨旧恩体热,我们拥在一起的时候,他身上的热气源源不断的往我这方涌。
“你既然不愿做我的人,那我做你的也一样,你不愿住我的司令府,那我便搬来你这梨园,总归,你去了哪我便跟着去哪。”
“军爷……”他的食指抵在我的唇上。
“乔檬,明明可以等到第二日再请下人将玉佩找出来,你当时为何要入那冰冷的水池?”
我一怔,半晌说不出话,其实,不是不说,而是不知该如何说或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重要的一点是,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为何要如此。
杨旧恩笑说:“可是我要走了,你舍不得我?”
我反瞪着他:“你乱说些什么呢,我自然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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