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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适,已能下地走路。
这一日我还是在军营裏陪着老军医照顾受伤的士兵,因为战争即将结束,大家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也很开心,想着马上就能回京,心裏很是轻松。
毕竟我答应了他们要活着回去,如今这条命还在,这就是一件好事。
其实我目前的情况也帮不了什么大忙,只是用没事的右手帮着拿拿东西递递东西而已。
这样一忙就忙到了天黑,老军医看我这个样子也不忍再使唤,只叫我回营好好休息,又嘱咐了患处不能沾水。
我笑着应下,然后走回了营帐。
走到营帐附近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平时无人守卫的营帐帐前此刻却多了两个人。
不由询问一番,却被告知宫裏来了公公,代表皇帝来慰问我。
我有些惊讶,思忖片刻后,就掀开营帐走了进去。
果然站在营帐裏的确实是岑渊身边的宫人,却并非王公公。
这人是贴身伺候岑渊的宫人,我记得他姓张。
“张公公,你怎么来了?”
本来有些焦急来回走动的人看见我立马放下心走过来,“许大人,急死我了,你终于回来了。”
然后他凑到我耳边,指指帘幕遮挡的内室,“陛下在裏面等你呢。”
听到他的话我有些惊喜,但关于岑渊的到来心裏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悸动。
他会来对我来说就是很开心的一件事。
我掀开帘幕走进去的时候,岑渊正背对着我侧身躺在我的塌上。
我走过去,看着他如此疲惫的身影,不忍叫醒。
由于几月的征战,如今已经入冬,此时岑渊身上披着宽厚的大氅,掩住了他的身体。
我走到他的身旁坐下,并握住他露在外面修长的手指。心裏却是回忆起我们相识的点点滴滴。
他睡的并不熟,我刚在他旁边坐了一会,他就悠然转醒。
他起先是看见了我握着他手指的右手,然后顺着我的右手又看见许久不见的我。
我们目光相对的那刻,多日来的辛酸苦楚都涌上心头,我看见岑渊的眼眶剎时红了一圈,他含泪看着我,眸光无限委屈。
确实是我让他受了很多委屈。
“你真狠……”他看着我绑着白色布条的左肩,咬牙从嘴裏恨恨的蹦出这句话。
他是如此的担心我,竟为了我从远处的京城赶来。
这一刻,已经经历过生死的我,看着眼前的岑渊,突然发觉所有的仇恨都已不重要。
只要我能在此刻拥有着呼吸,能拥抱住眼前我最爱的人,这一刻的我,存在才是真实而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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