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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辰月睡梦中觉得耳边冽风阵阵,不由得睁开了眼睛,竟发觉那血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正在榻上盯着自己看。
满眼狂暴之气显然正在压抑。
玄辰月赶忙将手贴上了那血人的眼睛将那狂暴之气压了下去。
仿佛干涸许久的土地被一场甘甜雨露滋润,那血人身上即将爆发出来的杀意被玄辰月的灵气渐渐压下去,终于是平息了。
玄辰月看着他眼睛渐渐升上来的清明神色,觉得这血人倒也确实有几分卿尘子的影子,说这两个人是兄弟确实是可能的。
玄辰月淡定点伸了个懒腰。
他到桌边坐了下来,倒了杯水喝了下去,又递了一杯给那血人。
那血人接过杯子问道:“你是谁?这是哪?我是谁?”
玄辰月轻声说道:“我是救了你的人。这是古剎道旁古剎观。你可能是这古剎观主人的弟弟。”
那血人喃喃自问道:“弟弟?”
玄辰月指了指一旁犹自沈睡的卿尘子。
“那位便是古剎观主人。卿尘子。将你带回来的人。”
那血人摸了摸自己的后腰,才发觉自己的玉佩不见了,他急忙问道:“我的玉佩呢?你们把它放到哪裏去了?那个人真的是我哥哥吗?”
玄辰月把玉佩扔给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他是不是你的哥哥等他醒了再说。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也问你几个问题吧!”
玄辰月将他按到榻上,制住他,指尖按着他的灵脉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变成血人的?”
那血人像是回忆很痛苦似的闭着眼睛说道:“我本名叫卫江涵。原本是圆月关太守侍从卫仲明的孩子。后来被蛮族抓走练成了血人。”
玄辰月看他神色痛苦,不好让他再回想下去,灵光一闪又让他睡了过去。
第二日,卿尘子醒来,看到玄辰月脸色苍白,问道:“仙尊可是灵力受损?”
玄辰月说道:“你不必担心,只是最近灵力用的太多,而那血人刚刚带回来时身上邪气过重才会如此。”
只需静静打坐几日便能养回来了。
玄辰月正琢磨着去自己的树身下打坐几日,就看到那血人出了屋子,向卿尘子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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