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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琰在黑暗中挥过去的拳头用了十分的力度,迅速而精准,却被对方轻而易举接住。
紧接着他两个手腕都被对方抓住,按在头顶冰冷的墻面上。
现下只有脚还能活动,但秦顾似乎早料到他会用脚踢,快他一步用膝盖抵住他的双脚。
身体被扣住,四肢被制住。秦顾用了力,他连动都动不了。
此刻唯一能造成杀伤力的只有牙齿,方琰想过下口咬他,最后还是没有这么做。
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直到秦顾力度微微松了些,方琰才得以逃离桎梏。
他推开秦顾,冷冷说道:“秦少这是什么意思?”
秦顾被方琰推到一米开外,倒是没有再上前,他站在原地,在黑暗中静默的望着方琰开口说着:“7号那天晚上,在双塔街,我喝醉了,是你送我去的酒店。”
他这句话用的是陈述的语气。
方琰没有说话,秦顾继续说着:“我一直在想,那么晚,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双塔街?那么碰巧看见我喝醉晕倒,把我送去酒店?”
“我不信是路过,我不信会有这么巧的事,所以……”秦顾顿了顿,“我猜是有人用我的手机,联系了你。”
方琰背脊僵了僵,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禁蜷起。
秦顾继续说着:“你把我送去酒店,然后联系了俞晨。因为你不想我知道是你送我去的酒店,所以联系俞晨用的是新号码卡,并且在离开之前,你还把我手机裏的通话记录删除了。”
方琰故作轻松道:“秦少编纂故事的能力不错,或许可以兼职做个编剧。”
秦顾短促的笑了一声,道:“编剧都有凭想象力编故事的能力,我不行的,我得根据真实素材来。”
“我不瞒你,是的,我查了酒店监控。”
“你……”方琰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看向前方秦顾所在的位置。
“就算我没有查监控视频,我还是会知道是你。因为你虽然删除了我通话记录,但是我那只手机裏有备份。”
秦顾的声音低了一些,脚步却在悄无声息的朝他靠近。
“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那只手机上只有你一个号码吗?”
秦顾的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已经近在咫尺,方琰甚至能想象到此刻秦顾必定是微微低头望着他,如果他此刻抬头的话,对方温热的呼吸必定会喷在他脸上。
而他身后是墻壁,后退不了,只能往旁边躲。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横出一条手臂,拦住了他的路。
“不是因为仇视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死对头所以重点监视你。我秦顾讨厌一个人,那个人的所有东西我看都不屑看一眼,更别说把那个人的号码单独存在一只手机上。”
“秦少跟我说这些做什么?现在还在录制节目,有什么事情等出去再说。”方琰说着往另一边躲,秦顾伸出另一只手臂把他另一条路也封死。
秦顾用一种没有碰到他却将他死死桎梏在胸膛与墻壁之间的姿势与他相处。现在他只要随便活动一下,都有可能碰到秦顾,方琰索性不动。
“面具晚会那一天,在总统套房裏,我问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秦顾又继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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