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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孕
“挽竹!”穆玄烽一把揽住了摇摇欲坠的小太监,他只当挽竹是被老虎吓到了,忙摆手让人将老虎抬下去。
可没想到,挽竹却虚弱地拉着他的手,强忍着阵阵恶心说道:“殿下……那老虎的味道有问题……”
说完就再也控制不住,将中午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穆玄烽皱紧了眉头,丝毫不嫌弃挽竹,不住地给他顺着胸口与后背:“还是先把老虎抬走,然后去叫赵太医来!”
挽竹本以为,这次跟之前一样,难受上一段时候就能缓过来。可没想到,他却越吐越厉害,几乎头晕目眩地倒在穆玄烽怀裏,站都站不住了,小腹也跟着隐隐作痛。
可也就是这种思绪混沌的时候,却让他朦胧地想起了那股味道究竟是什么。
挽竹的亲生父亲是山野大夫,小时候带他进山采药时,两人曾经遇到个白胡子老头,教他们认识了许多中稀奇古怪的草药。
虽然因为父亲去世得早,挽竹没能跟他学医,但那些草药却都记在了心裏。
“殿……殿下……”挽竹虚弱地扯了扯穆玄烽的袖子,“我想起那味道是什么了……”
“那是一种能够控制野兽的药草……”
“先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太医一会就来了。”穆玄烽哪裏舍得他这时候还费心,只小心翼翼地抱着挽竹,可刚刚挽竹的话他也确实听到了,在心中激起波澜。
果然,这虎的出现不是意外!是有人刻意控制它接近皇帝的!
那做这件事的人是谁?穆玄琅、穆玄珏?
不,他们没有那个胆子,而且隆旭帝活着,对他们而言才是有利的。
想要隆旭帝死的人,除了穆玄烽自己外——他的眼前忽然划过一个人的身影,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她那么着急来示好,原来想要的并不是人,而是虎。
但眼下穆玄烽完全没有心思继续深想下去,怀裏的小太监仍旧是难受得厉害,额头上都溢出的冷汗,看得他着实心疼。
“殿下,赵太医来了。”随着福德公公的声音,就看到赵太医带着药箱匆匆走入帐内。
他刚要行礼,就被穆玄烽打断了:“免了,快来看看挽竹怎么样了。”
赵太医原本就是穆玄烽母亲留下的心腹,也是穆玄烽自小信任的人,当年将挽竹从凈身房接走后,就是由他来治疗的伤处。
这些年来,他也十分清楚穆玄烽待挽竹的不同,于是看着那小太监这般模样,立刻上前诊脉。
可这一诊之下,行医四十余年的赵太医,却头一次怀疑起自己的判断,他又反覆试了三四次,实在不敢确定自己的判断。
“殿下,可否让臣探探挽竹公公的腹部?”
穆玄烽也只当他是寻常的触诊肠胃,于是哄着挽竹拿开了按在小腹上的手,让赵太医探查。
手下那柔软的弧度,更让赵太医无论多么震惊,都不得不接受自己的诊断。
“究竟怎么了?他近来肠胃一直不好,可是拖延出了病癥?”穆玄烽看着赵太医的神色,忍不住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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