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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似乎也有升温的迹象,滚烫挠心的热流淌过四肢百骸,然后又是被刺激中的晕眩,浑身的汗毛都竖起,颤栗出一颗颗鸡皮疙瘩。
祁禾别眨了眨他已经浸满情热的桃花眼,迷迷瞪瞪的看着燕时梨时而闪出重影的脸。
在包厢里喝的酒仿佛还有余味,让他的判断力变得模模糊糊。
尽管刚刚喝了一杯冰水,但是乙醛脱氢酶依然缺乏,所以才有些醉醺醺的。
可是祁禾别的酒量一直很好,在餐桌上喝的那一两杯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如果再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原因,那他真的可以去醒醒脑了。
祁禾别有点难以置信,带着浑身散发出来的热气凑近燕时梨,嗓子沙哑的可怕:“你给我下^药?”
燕时梨面色冷淡的看着他,在包厢里的时候韩浪吩咐人在祁禾别的酒里加了点东西,而刚刚递给祁禾别的冰水里也放了点,为了以防万一。
“一点点催情助兴的而已。”燕时梨看了看祁禾别喝完放在桌子上的杯子,里面还有冰块没有融化完。
把视线移回到祁禾别身上,燕时梨看着祁禾别的眼睛,露出一个缱绻的笑意来:“你能忍一下吧,我想先去洗个澡。”
他两次提到‘洗澡'的字眼,祁禾别觉得燕时梨分明就是在邀请自己。
嘴角泛着的不明意味的笑容,像是一只猫爪在心上反覆抓挠,痒痒麻麻的勾着他。
眼看着燕时梨就要转身往浴室走去,祁禾别立马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燕时梨纤细的腰肢。
他用嘴唇描摹着燕时梨的耳廓,气息有些粗重紊乱,声音又低又哑的在燕时梨耳边说道:“忍不了,一起洗。”
燕时梨没说拒绝的话,偏过头在祁禾别的脸上亲了一下。
心底的燥热一下子全部燃烧起来,把祁禾别的理智瞬间燃烬,他迫切的抱着燕时梨往浴室走。
脑子里像是突然断了线,除了翻腾而起的欲望,完全思考不了任何东西,甚至是连燕时梨的脸都变得朦胧起来。
‘嘭'的一声,浴室的门被粗暴的打开,祁禾别急切的推着燕时梨进去。
燕时梨还算是冷静,他略微扬了扬脑袋,好让祁禾别在脖颈处作祟的更加方便,在淋浴下伸手将热水打了开。
哗啦哗啦的热水浇在两人身上,很快周围便升起热气腾腾的水雾来。
祁禾别抬手将自己的衬衫脱了去扔在地上,然后把背对着自己的燕时梨转到了自己对面。
温热湍急的水流洒在他的发丝上,脸上,令眼睛都难以睁开,祁禾别扣住燕时梨的脑袋,凭借感觉吻了上去。
燕时梨乖乖张开了嘴,任由祁禾别滚烫的舌头钻进自己的口腔,和自己交换唾液。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捧住祁禾别棱角分明的脸颊,突然一股股热流划过自己的脸颊,不知道是热水还是眼泪。
“你刚才扣子还没解完,我帮你解完吧,嗯?”祁禾别双手放在燕时梨的衣服里,含含糊糊的说道。
他仿佛彻底醉了,沈溺在燕时梨散发着醇香的陷阱里。
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只想和怀里的人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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