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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森的样貌,除了易受欺负外,同时也容易惹人垂涎。在凌君伟他们初中时,社会风气远没有现在开放,对于同性恋的接受度几乎为零。
那时候大家都避而不谈,仿佛谈到同性恋相关的话题,就会沾染艾滋病病毒一样,是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那时却有一个混混头儿,他恣意妄为,公开追求潘森,多次把潘森堵在校门口不远处的小巷裏,欲行不轨。虽然都没有成功,但却不妨碍同学们对潘森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凌君伟比潘森大两岁,比潘森高两个年级。这件事发生在潘森初二时,那时凌君伟高一。两人虽然同校,却一个在初中部,一个在高中部。
等凌君伟知道学校同学都在欺负排挤潘森时,潘森已经默默忍受了大半个学期同学们的恶意刁难。
凌君伟还记得那天傍晚,他听说了潘森受欺负的事情,本已快回到家的他折回学校。在学校找了一圈,好不容易才发现潘森一个人在扫着一条偏僻的校道。落日的余晖洒在潘森瘦弱的身影上,潘森的影子被拉长,拉长,直至变形,让凌君伟觉得莫名的心酸。
“潘森!”
当时的潘森,听到他的喊声,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看向凌君伟的眼中有种秘密被拆穿苦恼和不安。
“你怎么这么晚还在打扫。”凌君伟跑到潘森面前,咄咄逼人。
“我,我值日。”
“值日?全班的任务量都让你一个人完成了吧!你怎么那么好欺负?!他们都挑软柿子捏,你就真的都忍受着!你傻的吗!?别扫了,跟我回去!”
看到潘森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凌君伟的火气立刻就上来了。
“我就快扫完了,还有一点。君伟哥,你先回去吧,晚了叔叔阿姨该着急了。”
“你也知道晚,别扫了,明天我找你们老师去。”
“不,不行,不能找老师。”
凌君伟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愤怒地等着潘森。
潘森被凌君伟瞪得毛骨悚然,嗫嚅着道:“他们说了,要是敢让老师知道,他们就去找校长,说,说我们,说我们两是同性恋,有艾滋病,让学校开除我们。你,你别管我,被其他同学看见了不好。”
“所以,你一直被欺负,却不告诉我,还不让我的朋友跟我说。潘森,学校不会那么不理智,那么盲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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