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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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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娇嫩的学生仔足够诱人,能引得顾大少白日裏就在高尔夫会所的贵宾室裏把人办了。郁秘书下了球场,在他自己的车裏简单处理过伤口,换上一件干凈的衬衫,看着时间快速喷了几下吸入式止疼药,随即穿上西装下车,返回会所裏等他老板。
男孩在贵宾室裏放开了声音叫,二楼一整层都回荡着他又哭又娇滴滴的喊声。幸好这是上港自己的球场,不怕叫人听了去,他大可以在裏面叫够了床,只要顾怀瑾爱听就行。
但事实证明顾总并不爱听。
折腾完下午那一场,顾怀瑾把人留在贵宾室一个人衣装齐楚地走出来,他推开门郁凛就坐在外面的凳子上。
顾怀瑾目不斜视直接走出会所楼,郁凛跑了两步跟上去走在他后面。
“晚上餐厅取消吧。”顾怀瑾说。
郁凛马上掏手机给法餐厅经理发消息,发完问:“要换别家吗?”
“不用,”顾怀瑾神色淡淡地:“酒店也不去了,找人送他回学校,给他开支票。”他话说到这裏语气中已然没了带人来时的兴致。
“哦,好的。”郁凛信息发完跟着又翻到酒店客房经理的头像,点开后单手打了几个字。
顾怀瑾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他,郁凛低着头看手机没註意到,差一点就撞了上去……好在,他反应够快及时剎住了车,在一个不算来不及的距离上停住了脚。
顾怀瑾瞇起眼睛看过去,同一时刻,郁凛恭顺地低下头,两双视线十分完美地错开。
虽然有些微妙,但也不算僵持,因为顾怀瑾在盯着郁凛看了几秒后突然间翘起唇笑了,郁凛微微低着头站在那裏,随即他听到顾怀瑾笑着说:“我改主意了,酒店不取消了。”
那一天入夜在港丽酒店的顶层套房裏顾大少人很好地没玩什么花样,他只是让郁凛脱光了洗干凈,然后把郁凛压在浴室的墻壁上一遍遍地贯穿他的身体。
郁凛闭着眼睛安静地受刑,前胸胸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墻上,击撞出一声声近似折断的声音,每撞到一下他就再用几分力咬住牙关,保证不让一个音节跑出来烦扰圣心。
他的神智很清醒,所以对痛感的感知也格外清晰,顾怀瑾的性器在他身体裏进进出出,他除了疼什么也感觉不到。
没有其他的感觉,他也只需要忍耐疼痛足矣。
顾怀瑾做了很久没有要结束的迹象,他的性器还硬得像铁一样,而郁凛的阴茎这一整晚都没有勃起过。
郁凛的反应令他索然无味,猛地一记深挺后,他把阴茎从身下人苍白的身体裏拔了出来,长腿一迈,踏出淋浴间。
郁凛咚地一声栽倒下去,顾怀瑾从衣架上抽走一件白色浴袍慢条斯理地穿上,眼都没抬走出洗手间。
他在外厅裏倒上一杯酒慢慢喝着同人讲电话,那边打来给他的不晓得是什么人,能让顾总在深夜裏还陪聊上许久。跨洋电话打了近两个小时,挂断以后顾怀瑾两指夹着酒杯正要进房间休息,洗手间裏传出来一声微弱的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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