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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一幕,楼星环僵在原地,情不自禁就屏住了呼吸。
朦胧中,那人裸露的肌肤比云雾更晶莹夺目,仿佛发着光。
楼星环喉结动了动。
鹿冰酝似乎在休憩,半阖着眼,眼皮雪白。他眸子天生是琥珀色的,有些薄情寡欲的味道,唇却殷红,好似被血浸染,宛如朱红色的芍药。
原本整齐的束发他随意拉了下来,斜斜搭在一侧的肩颈边,乌黑长发中,有一抹红色发带,尾端漂浮水面,与他的唇色相映,有着呼之欲出的鲜艷。
一如楼星环那些不敢回想的梦境。
似乎是疑惑来人为什么不作声,池子里的人张开眼,翻了个身,趴在池边:“过来。”
鹿冰酝的声音仿佛都被雾气氤氲,沾了水似的温软。
因为他的动作,一段如雪般又白又瘦的脊背暴露在楼星环眼中。
楼星环呼吸一滞,猛地撇开了目光,脚下却仿佛生了根,怎么都迈不动。
他迟疑着说:“小爹,我突然有事……”
鹿冰酝像一只名贵爱干凈的猫,在舔舐自己雪白的绒毛,娇气十足:“我渴了。”
楼星环深深吸气,终于走到鹿冰酝旁边,将手上的托盘放下。
上面放着冰酿的甜酒和水果。
鹿冰酝满意了:“你走吧。帮我把止善叫进来。”
楼星环:“……叫他何事?”
“我要搓背。”
“……”
片刻后。
水波微动,鹿冰酝舒服地喟嘆一声。
楼星环站在池中,任劳任怨地拿着毛巾给他擦背。
鹿冰酝感嘆,真是父慈子孝的一幕。
楼星环无言。
他的中衣湿透,隐约透出底下漂亮的肌肉线条。
“用点劲。”鹿冰酝道,“府里没给你吃饭吗?”
他身上肌肤比牛乳还要洁白,还透着一丝丝香甜的奶味儿。
楼星环现在的身高和鹿冰酝差不多,擦起来不需要低头或抬头。
然而他也根本不敢动。不敢使劲,也不敢不使劲。
事实上,他动作僵直,连目光都是虚无的。
鹿冰酝丝毫未察觉,单手撑着脑袋,用银签叉了块水果:“唔,这桃子是哪来的?”
“庄子里种的,你喜欢,我就让人带些回去。”
鹿冰酝回头:“你声音怎么这么沙哑?”
楼星环闭着眼:“嗯,吃坏东西了。”
“回去给你泡点金银花露。”
鹿冰酝转过头。
楼星环这才睁开眼,无声地松了口气。
鹿冰酝却好似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过来:“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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