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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赔
周海穆不便于进她宿舍,在楼上走廊停下脚步,把东西交还给李秋楠。
她向他道了一声谢,转身要走时,又被他叫住。
“怎么啦?”
他踌躇片刻,终于说了句安慰的话:“别太难过了。”
她楞了楞,很快想起自己告诉过他,要回去祭拜故友,她垂眼道:“我还好,也没有很难过。”
“眼睛都哭成这样了,还叫不难过?”周海穆走近她身旁,目光落在她微肿的眼睛上。
“我是昨晚失眠了,不是哭的。”
他藏起眼中的恻隐之情,嘴角含笑:“那你今晚早点睡,可别再失眠了。”
李秋楠看着他下了楼,莫名也跟着笑了一下。
八月底,暑气渐消,李秋楠和安晴合资买了辆电动车。两人经常在晚饭后,四处去兜风。
昨天林敬又过来葵城出差,得知她俩要去闲逛,便也借了周厂长的电动车,说:“这附近有个地方夜景很棒,走,我带你们去瞧瞧。”
那地方其实很普通,只是乡村最常见的田间小路,但李秋楠非常喜欢。
她载着安晴在那纵横交错的水泥路上反覆穿梭,风过之时,带来了田野与稭秆灰的味道。
虫鸣与蛙声片片,路灯下不时经过散步的行人。
林敬开在前面,他的头发和衣衫被风吹得飞扬起来,流动着一种充满生机的快乐。
“林哥!你现在简直就是个小学生!”李秋楠大笑着说。
安晴赶紧附和:“没错没错,就差扎个红领巾了!”
“我是小学生,那你们就是幼儿园的。”林敬笑着回击她们,转而加快了车速,“走吧,吃夜宵去!”
两天后的一个夜晚,李秋楠又独自骑车来到这裏。这回她有停下来几次,拍了些照片。
“秋楠姐!”有人在后面喊了她一句。
李秋楠回头,见到郭怡朝她跑了过来。
“秋楠姐,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咱们厂裏的厂花嘛。”李秋楠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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