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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君岁岁平安,即使生生不见
13
屋外突然传来柳如玉的声音:“太子殿下!范闲!范闲有私事啊!”
“听闻二哥有要事相商便来了,怎么,这范府,二哥来得,我来不得吗?”
柳如玉干笑一声:“太子殿下哪裏的话,我这就去叫他”
“不必了,我自己进去瞧瞧”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李承干大步流星的走进来,掀开门帘,看着姿势亲密的两人,目光一僵。
仓皇别开眼睛,大脑中是一片红梅的雪白,还有那泛着白光,一圈红痕的腕。
“小范大人,好兴致啊。”
风月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本来就头晕,现在还心烦,看见李承干,感觉自己的病加重了十倍。
“咳咳……”
撑着床面直起身来,少年苍白的脸色如今被体内的病气蒸的通红,一个眼刀飞过去,李承干只觉那双眼睛水光流转,勾的人心裏发痒。
范闲连忙将人扶着顺气,偏头道:“不知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闲来无事,过来看看你。”温和一笑,视线落在那张漂亮的脸上,怎样都移不开。
感知到那令人厌恶的视线,风月拢了把领口,冷哼一声挥出一道真气削断了那人的一缕头发。李承干瞳孔一缩,缩在袖内的手握紧了一瞬,又松开。
“既然看也看了,那我就先走了。”
……
或许是生病的人总是很脆弱,或许是这段时间得到的爱滋润了他的灵魂,让他变得娇气又骄纵。
他只是想阿泽了。
范闲出门送了送太子,回来发现少年垂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颗颗分明,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不由心裏一揪。
“怎么了这是?”
窗户突然被推开,风月闻声抬头,李承泽披了件暗色斗篷,带着兜帽站在窗外。
他苦涩一笑:“阿月,莫要生气了。莫要哭了,我再也不敢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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