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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满疲惫的起不来,动了一下,浑身都在疼。尤其是被乔正僧用力的几个地方,可想而知,他使的劲有多大了。
起来了还要收拾半天。简直不敢相信,乔正僧会做这样的事。真的做梦一样,此刻他张开腿,屁股提起来,手伸到后面去取一块金子。旗袍的下摆搭在腿间,倒是一个遮挡。但缎子抖着,让人想起红帐里偷情的戏文,也是一样的难为情。
等这些事情都完了,杨满又到浴室洗了一道。出来还什么话都没问,已经有佣人上来通报,说乔先生已经出门了。
杨满看看天色,外头已经黑了,就问,“吃了东西没?”
“没有。”
“衣服呢?”
“换了出去的。”
那应该是不会回来了,杨满觉得失落。很奇怪的,在经受了这些之后,他竟然还想他回来,要跟他多相处一会儿。
这下他明白为什么乔正僧迟迟的不安排,也不准他自己出去找房子。原来是新娘子不肯过来,要另找一处新的搬进去。当然,也有可能是乔正僧的主意。但是杨满想,自己也没道理一个人住在这里呀。
这时候饭摆出来了,佣人过来招呼他。杨满觉得没胃口,客气推托了。那个人忽然问他,“你是要出门吗?”
杨满回答,“是,也许。”
于是她又说,“乔先生交代过,说车子给你用。”
这就奇怪了,乔正僧怎么知道他要出门的。难道是让他开车去散心?
最近家里的气氛是欢悦的,轻敲钢琴的那种明快,至少在佣人那里是这样的。中国人最爱喜事,主人家操办的,那简直就跟自己结婚一样了。
杨满是经常可以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因为都是女人,不好放肆的讨论男主人,所以大部分是感嘆新娘子美丽有钱。杨满知道,他们肯定也在讨论他,只是很小心的,不让他听见了。
比如刚刚,他往厨房里走了一趟,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在说话。
“他吃亏什么?你没看见老黄拎进来一个箱子。”
“啥箱子?”
“黄金,一箱子金条!沈的,提都提不动……”
杨满进去之后,碰着的头往里一旋,展出两个乌黑的后脑勺。也还继续聊天,只是换了个话题。
准备了一点吃食,火柴和手电用雨衣包好,再揣一小根金条就够了。不能带太多,让人看出来是要走远门。
外面是宽阔的街道,秋天清朗的夜空。月很圆,风也很轻,难得在这样的乱世里,也会有静好的片刻。
杨满低下头来,揉了揉眼睛,快步走到车子停靠的地方。
今天解了宵禁,就真有人晚上出来闲逛。对杨满来说这是好事,在外面不会显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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