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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深吸一口气:“那东西在温嘉的女儿温环儿手里,无论你们用什么法子,尽快把东西抢过来。”
“是。”
几人正要退下,男人突然叫住了他们:“站住。”
“主子有什么吩咐?”
“必要的时候给我把温环儿……”他做了个抹脖子的东西,一切尽在不言中。
“是。”
男人站在回廊上,他望着黑黝黝的夜冷笑一声:“皇兄,三弟对不住你了。不过,谁让你欠我的呢!”
一大早老夫人身边的阿竹就跑过来了,让温环儿赶紧去西院。
“如此急急忙忙,发生了何事?”
阿竹小心翼翼道:“奴婢守在外头听的不真切,似乎是大爷在朝堂上遭尚书大人发难了。”
宝贝儿子被打成重伤,向煜奈何不了太子就拿温许出气。本来无关痛痒的小事被拿出来大做文章,温许险些丢了官位。老夫人又气又急,绞尽脑汁想法子怎么把这事圆过去。
温环儿内心微微一动:“祖母叫我过去做什么?”
“回三姑娘,老夫人一早就让李妈妈备下许多礼品。”阿竹说的不多,意思却什么明了。
温环儿冷哼,转瞬间平静下来:“我这就去。”
“是。”
*
阿竹前脚刚回到西院,温环儿就跟来了。李妈妈守在老夫人身边,见缝插针的给温环儿使了个眼色。
温环儿心中有了数,她盈盈一拜:“环儿给祖母请安,祖母这么急急忙忙的把孙女叫过来,不知所为何事?”
老夫人已经平静下来了,她嘆了口气:“昨日的事毕竟是在家里发生了,算起来也是温家理亏。尚书大人在朝堂上突然发难,我想着为了平息向家怒火,还是要登门道歉才好。”
“可向任秋意图轻薄孙女?”温环儿倔强道:“孙女不觉得自己有错。”
这样子跟温嘉坚决要娶她母亲的时候一模一样,老夫人努力压制的怒火骤然升起,她重重的拍了桌子:“环儿,这事说起来是因你而起。如今连累的你大伯,你居然丝毫没有悔意么?”
“昨夜的事,祖母是忘得一干二凈了么?”温环儿死死的盯着老夫人,心中只觉得无限失望。
从李妈妈那个眼神中,她就读懂了老夫人的意思,但没想到老夫人居然如此不分青红皂白。
老夫人也察觉到自己太过激动了,她让人将温环儿扶起,苦恼道:“祖母知道是向家的错,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如果不让向家满意,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还有你大姐的事,你忍心看她去死吗?若是同向家闹僵,这门婚事怕是保不住了。你既然已经退让,何不好人做到底呢环儿?”这话说出来老夫人自己都觉得亏心,但她自问是为了整个温家的大局着想。
不去是不可能的了,温环儿深吸一口气,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孙女知道了,孙女跟祖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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