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院里,他易中海是管事一大爷,他刘海忠是管事二大爷,还是差了一辈,他易中海又事事压他一头,风头都被他易中海牢牢揽在手里,他刘海忠还是没有出头之日。
不得志的刘海忠,这心里苦呐。
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眯着眼狠滋了一口,捻起一粒花生米,压压烈酒上脑的劲头。
就着酒劲,扯开了话匣子。
“他易中海有什么了不起的,厂里的那八级钳工是怎么来的,我门清,要不是有那死去的聋老太太给他托关系,靠他能评上八级?我呸!他啥也不是,和我刘海忠拼实力,他根本不是个。”
许大茂酒量不行,舌头明显大了,结结巴巴地附和着,“二,二大爷,咱院的这三大爷,我就服你刘海忠,心正有能耐,甩那道貌岸然的易中海,180条街。”
刘海忠被好话恭维的,心那叫一个得劲。
眼神都有些飘飘然,得意的挑起眉尾,“没想到你许大茂,还真是个慧眼识英雄的主,有眼光。来,接着喝……”
酒过三巡。
许大茂早已醉得不省人事,脑袋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刘海忠也好不到哪去,舔着浑圆的肚皮,仰靠在椅背上,呼噜打得震天响,睡着了。
后院安静的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清。
中院可就热闹了。
贾东旭喝点猫尿就找不着个北。
晃晃悠悠的一回到家,就开始拿媳妇秦淮如撒气。
扯着她的头发,嘴里骂骂咧咧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秦淮茹受不住,逮着空档,逃出屋子。
贾东旭赤着上半身,光着脚追了出去,,怒吼道,“你个贱货还敢跑,看老子抓到你,不打断你的腿。”
秦淮茹被吓的花容失色,捂着早已鼻青脸肿的脸,向着中院逃窜。
棒梗,小铛在屋里哇哇的大哭。
傻柱第一个听见院里有动静拉灯就穿起棉衣跑了出来。
迎面就瞧见贾东旭那死鬼,像一阵风似的,闪了过去,举着布鞋就要抽那秦淮茹。
“放下,喝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啦?贾东旭你真是越活越抽抽,人家秦淮茹进了你贾家给你生了一儿一女,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还动手大老婆,你真是反了天了。”
傻柱厉声批评了他几句。
扯过贾东旭手里的布鞋,扔在地上,给一旁的秦淮茹使了一个眼色。
秦淮茹红着眼,抽抽噎噎跑进自家的屋子里。
这时,贾张氏披着棉衣从后院赶了过来。
易中海也打开门。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你还是我的徒弟贾东旭吗?你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要在这大院里一而再再而三的犯浑,你还嫌你不够丢人现眼吗?”
贾东旭一听这话。
眼睛瞬间变得阴鸷恐怖。
癫狂的像条发了疯藏獒。
指着易中海鼻子,声嘶力竭的吼道,“易中海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除了会打压辱骂我,拿我撒气,你还教了我什么?”
“你要是但凡拿出一点做师傅的耐心,实心实意的传授我技能,我贾东旭到现在还会只是个不上不下的三级钳工。”
“恶心,虚伪,道貌岸然!”
贾张氏跳起脚来,恶狠狠的抽了儿子贾东旭一个重重的耳刮子。
太过用力,贾张氏险些身形不稳的摔倒。
立着一双眼,喘着粗气,“给你师傅道歉!”
这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可把贾东旭压在心底的那些叛逆基因彻底打翻出窍。
扬起胳膊,面目狰狞的甩出了手里的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