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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刚进了院子,三人就听到屋裏传出了女孩儿低低哭泣和程鸢小声的安慰声。
“啊鸢,怎么办呀?我不想嫁给那个老头子,呜呜……”
程鸢看着眼前好姐妹哭的红肿的眼睛,安慰的抚摸着她的肩膀,嘆了口气。
“呜呜……啊鸢,你和大娘一起去劝劝我娘亲吧,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程鸢看了程母一眼,程母也是怜惜的看着李叶儿,点了点头。
程鸢扶着李叶儿站了起来,和程母一起出门往李家走去。
“这是怎么了?”程父向程小蝶问道。
程小蝶也是无奈的嘆气。
原来叶儿的哥哥李昌平不知怎么的结识了镇子上的柳家小姐柳如烟,回来后就着了魔似的非要娶她为妻,叶儿的母亲是个重儿轻女的,自然依他去提了亲,可那柳家是镇子上的大户人家,看不上李家,怕女儿受苦,便提出要二百两的礼金。
李家虽然过的不苦,但这二百两银子的条件也基本算是断了念想了。
可那李昌平就是不肯放弃,非她不娶。
说来也巧,叶儿的母亲正愁着,忽听的有个媒婆说镇上的金富商急需娶个妾室冲喜,赏金就是二百两,所以叶儿的母亲连招呼都没打,就和媒婆说了,今天那金家连彩礼都送来了,叶儿才知道,这不四处找人劝她娘么。
“唉,这孩子,也是可怜……”程小蝶的眼眶也红了。
程父听了也是唏嘘,但他们是爷们儿家,这事儿又是人家家事,他们也管不上。
几人休息了一下,吃过午饭,程父带着两个小伙子下地去了。
要尽早把秧苗插上,免得时间久了成活率不高。
晚上回来的时候,程鸢和程母已经回来了,程鸢正坐在门坎上发呆,神情忧郁的很。
“怎么了?”顾修远把自己洗干凈,坐到了程鸢旁边。“可是因为你朋友的事?”
“嗯……”程鸢点头,“叶儿的家裏一向是她母亲做主,她母亲心意已决,她父亲也不敢说话,今天我看到叶儿和她母亲下跪,可李大娘看都不看。”
程鸢眼前尽是李大娘那略显刻薄的脸,还有她的原话:“你这死丫头,这么多年白养你了,你哥哥到了娶妻的年纪了,你这个做妹妹的不主动帮衬着,反倒尽使绊子。那金家有什么不好?不过是作妾,你嫁过去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没有?连带着你哥哥也能顺利成家,摊谁手裏都是一笔合算的买卖,偏就你不愿意,今儿我把话放在这儿,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怒骂声夹杂着叶儿的哭声,简直一片混乱。
“我就不明白了,都是自己生的,怎么区别就能这么大呢?”程鸢托着腮,自言自语般说着。
顾修远道:“没办法,重子轻女不止是李家才有,只是她们家太过分了而已,说句不好听的,那毕竟也是人家家事,你也尽力了,不行也只能尽量往好处想了。”
“可是,她已经有心上人了,安逸哥哥可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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