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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母这大半个月来,一直为着儿子的事情烦心,正一筹莫展间,听得媒婆正找十六七的女孩子给金富商说亲,礼金相当丰厚,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李母想到自己的女儿,模样说不上多好,又不够机灵,将来若不出意外,就是在本村或者邻村找个门户相当的人嫁了,平淡的过一辈子。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帮衬一下昌平,昌平只要能娶了柳家姑娘,那柳家再看不上她家,也是亲家,多少能得一点儿好处。
柳家是经商的,家裏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只要昌平娶了柳如烟,那以后柳家的生意还不都是昌平接管?
再说叶儿,不就是做妾?有什么不好,吃香喝辣,不比嫁给乡下汉子好?只要这两门亲事成了,那她们李家以后在村裏就是头号富贵人家了,腰板还不得挺直了?
李母越想越高兴,似乎好日子就在眼前了。
可谁知那死丫头死活不愿,还敢找邻裏乡亲来劝她,原本心裏还有的一点儿愧疚感顿时烟消云散。
李母打发走了那些来劝她的人,劈头盖脸的骂了李叶儿一顿。
“婚姻之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反正这事儿是改不了了!”
看着李叶儿哭的通红的眼睛,李母嫌弃的别过脸,自顾自做饭去了。
李父动动嘴,想说什么,看着妻子的脸色,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晚饭时间,李叶儿把自己关在房间裏,默默的不出声,李母只当是她心裏还转不过弯,也没去管她。
第二天一早,李母想带李叶儿上镇子上给媒婆看看,打开房门,却没见着她人,李母心裏一惊。
可别是跑了……
这个猜测,在李母找遍了家裏都没有看到李叶儿的人之后得到了验证。
李母当即傻了眼,随后怒火一下子冲上了脑门。
“昌平,他爹……那个死丫头她跑了!”
刚刚起床的李昌平和李父听到李母的喊叫声,也是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等回过味来,都披上外衣准备出去找。
李母脑子懵了一会,醒了神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程家那个程鸢,这两个人从小要好,出了这事她第一个就去找的程鸢,那丫头看着是个有主意的,八成是见劝不动自己,就撺掇着叶儿离家出走。
李母越想越觉得八九不离十,喝止住两个要往外跑的人,三人直接冲去了程家。
“叶儿?叶儿!你个死丫头,翅膀硬了是吗?都敢离家出走了,快给我死出来……”
程母正在厨房裏做早饭,忽听的外面院子有人说话,声音还不小,忙放下锅铲出来看看。
外间,李母已经开始边喊边翻东西了。
程母因为昨天的事,本来心裏就有些不高兴,现在又看到李母这么肆无忌惮的在她家裏乱叫乱翻,更是不满。
“李雨芳,你一大早的来这儿发什么疯?”
李母听到程母的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双手抱胸道:“发疯?你那个好女儿见我我们家叶儿有个好前程,看不过眼,撺掇着叶儿离家出走了,快把我女儿交出来,不然这事儿没完!”
程母听明白了,敢情是叶儿气不过这个狠心娘跑了,来这儿撒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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