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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口六方,深腹圈足,内壁白釉,外壁珐琅彩绘,杯口镶金边。
布莱克举着手机给黎蔚看:“这就是那对碎掉的杯子,喏,我还拍过照片,我们老板和他那宝贝杯子的合照。”
照片上的陈衡和现在相比几乎没有半点不同,黎蔚问:“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布莱克敏感地察觉到她的疑惑,挠了挠脖子打太极道:“一两年前?我也记不清,我还小啊,小孩儿嘛都是金鱼脑。”
黎蔚并没有起疑,她现在也着实没什么别的心思,今天是第二天,依然没有黎敬知的消息。
“姐姐,你不去上学吗?听说高考很重要的。”布莱克不漏端倪地退出了相册。
黎蔚苦笑:“姐姐学习不好,总分都上不了五百。”
布莱克不说话了,安慰大多数时候都起反作用。
黎蔚自己想的开:“到时候够了哪儿的分数去哪里就好了,学校不代表一切,高考那些东西大多只是模仿推广的能力,我可能只是这方面差一点,但不代表我一无是处嘛。”
“哎呀小姐姐很有想法,不过还是要好好考试的。”周栎一早被外面的动静惊醒,打着呵欠走了出来。
黎蔚昨晚睡的熟,没有察觉来了人,周栎骤然出声,吓了她一跳:“是你啊,今天有工作吗?”
周栎神色郁郁,整个人挂在栏桿上:“有,多了去了。”
想的事情多,梦也多,整个后半夜都纷繁杂乱的,十几年前的景象和沈云檀的脸重迭在一起,他唯有一笑了之,怎么说?山神的手机号微信号都被他要到了,还头脑不清醒地上了二垒,明明是昨晚的事情,现在一想已经是往事不堪回首。
陈衡遭受了心理创伤,他在为杯子报仇与美短加白小猫之间仿徨不定:“你说我该拿这小东西怎么办?”
周栎给出了可行方案:“店里不是有监控吗?等找到主人了给那人看,一手交钱一手交猫,不交就撕票。”
陈衡听这话最后一句十分怪异:“我又不是bangjia,撕什么票?不撕,把赔偿金额和截屏一块放到招领启示上,不来就留着自己养。”
周栎挑眉:“这不就对了,就这么办。”
“小布,来给老陈干儿子收下尸体。”杯子碎的彻底,散落一地,周栎一联想到价格便不忍再看。
“诶。”
黎蔚看不过眼,感觉这俩大男人总指使小孩干活,但人在屋檐下也不好明说:“我去扫吧。”
布莱克抱住她胳膊:“姐姐,我们暑假有劳动作业,要坚持一周的。”
“没关系,姐姐不告诉别人。”
周栎看得目瞪口呆,总算知道这黑胡桃成天化成小孩样子是为什么了。
转眼间,地上已经收拾干凈了,陈衡缓缓地拖着双腿坐回圈椅上,不同于以往的是,他抱了一只猫放在膝盖上。
今天的早饭解决得简单,每人一个赵三姐家的卷饼,再加一碗隔夜的排骨汤,周栎嚼着饼,总觉得今天这饭吃得含糊。
他喝了口水:“咳,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汤有点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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