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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凝浅浅勾唇,点头道,“不做了。”
她拉一下魏濂,魏濂便坐到她身旁,她揣度着话道,“我瞧你忙的空不下来,向前你和我说,过了八月就会闲,可你却是越来越忙。”
她膝上还置着针线篮子,魏濂提起篮子放桌上,望着她道,“确实是停不了。”
傅晚凝伸出手和他的手相握,目光在他眼下的青色顿了顿,终是抿嘴不说了。
魏濂就势带她起身,揽过她的肩道,“怕我累坏了?”
傅晚凝闷闷道,“哪怕空个两天也好啊,这么没日没夜的,身子迟早受不了。”
他们进里间,烛火泛黄,营造出一种静谧的氛围,很能勾人疲倦。
魏濂送她上了床,半身趴在床侧,手也捻一截她的发,缓慢顺着,眼睛盯着她不舍得动,“你说去金陵,金陵离邺都不远,这一阵子忙过,我空闲了,就能带你去。”
傅晚凝朝他移了移脸,他的手便散开发,抚住她的半边脸,她依赖的将脸埋在他的手中,感受着他手掌的温热,她绵声道,“不急的,我这样也不能乱跑,容易添乱。”
她才有俩个月,肚子虽未现,但外出却是个□□烦,随时随地能整出事,其实呆在府里最安心。
魏濂眉梢生悦,他蜷起长腿,全身窝进了床,他的脸渐渐贴近她,手不断伸展,置于一处温绵,他试着摩挲,便听她嘟囔一声,他倾过脸去吻她,“听说按摩一段时间就不胀了。”
傅晚凝猝然往上伸着脖子,双肩微缩起,压抑的呼吸便被他轻而易举的由高至低带起,她没那么容易躲开,舌尖被他占夺,她的眼眸里盛出羞,断着声道,“……不行。”
魏濂的唇下渐轻,手却没听她的话,盘桓着就是不愿离去,耳边是她的细微却急促的喉声,他听着又升起怜爱,只松开她的唇笑,“碰不得,又颤又抖的。”
傅晚凝欲偏脸,他却不让,她的眸光里碎满了星,眨一下,便能惑一人,她无促的用手揪着枕头,拿眼瞪着他哭,“别摸了。”
魏濂不清不楚的唔着,他伸指拂掉她眼角的晶莹,似被蛊惑般的在她脸侧轻划,直落到那颈边跳动的脉搏处,他的手停了,浓墨渲染进他的眼里,他携一腔深情将唇覆在其上,感受着她的战栗,那一身的戾气又被妥善的收敛住,只余温情以待。
傅晚凝双目空洞着,她的心和身都被他吸附住,她连叫喊都不会做,他赠予的恶和善都被她全盘接受,是好是坏她并不在乎,她在乎的是他这个人,他释放出的讯息在告诉她,他对她的恋慕已近偏执。
傅晚凝忽然张手抱在他的腰上,她仰着头,应承着他的悲喜欢痛,也用最笨拙的方式来抚慰着他。
他们在黑暗中落单,命运让他们交织在一起,面前人便是他们眼中光,从此再也容不下旁的人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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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节到了。
傅晚凝是头一次起早,香阁拿了通袖袍来给她换上,随后便扶着她要出门。
傅晚凝滞脚道,“等一下。”
香阁不明所以,“夫人,咱们要快些。”
傅晚凝对她笑笑,转手去起开首饰盒,将里面的小盒子捡起来打开,她拔出戒指戴在指上,缓声道,“走吧。”
香阁急忙随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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