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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结束举办方这裏还有一个回馈酒宴,林畅拽着舒行的胳膊:“好多我都不认识,趁着这个机会给我介绍介绍。”
林畅回来就是要继承家业,林父提前给舒行打了电话,字裏行间的意思就是让他多加照顾,又是兄弟,舒行义不容辞,他看向一侧的郑淮鹭:“去喝点儿酒吃些东西,外面的花园也很漂亮。”
“好的舒哥,你去吧。”郑淮鹭相当善解人意。
舒行点点头,跟林畅消失在人群中。
郑淮鹭则察觉到一抹阴狠的视线落在身上,一扭头,果不其然是沈承那个丑种。
郑淮鹭顺势端起桌上的香槟,隔空对着沈承遥遥一敬,瞬间将人的血压拉满至180。
郑淮鹭一饮而尽,转身出了会场。
花园的确漂亮,用心栽培了一些丝绒,清一色的金黄,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走廊蜿蜒曲折,旁边是一个挺大的人工湖,假山水草都有,一群锦鲤悠哉游过。
郑淮鹭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坐下,从这裏正好能透过玻璃窗看到舒行。
舒行在人群中简直亮眼,郑淮鹭眼底的那层桀骜散去,被温润取代,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能过什么安稳日子,成天的生活大baozha,要么坑人要么在坑人的路上,儿时的经历让郑淮鹭将这世间路途看得十分淡薄,想怎么胡来就怎么胡来,可舒行不同,他有规划有束缚,用各种严苛的标准要求自己,郑淮鹭最是讨厌这类人,却在跟舒行的相处中一点点安分下来。
舒行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给了郑淮鹭一个行走人间的壳,而郑淮鹭想要不惜一切得到这个人。
“郑先生也在?”温柔的嗓音,郑淮鹭循声,看到了陆思函。
陆思函不愧是沈承心头的白月光,贴脸撞的方式都一样。
郑淮鹭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一个绝妙的想法涌上心头。
饶是陆思函已经见过郑淮鹭数面,也被对方这几乎于妖的面容弄得微微一楞。
舒行不在,郑淮鹭原形必露,懒得理会陆思函,目视前方,像是在看湖中锦鲤。
陆思函却一阵脑补,忽然觉得郑淮鹭也是个可怜之人,曾经在那样的环境待过,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没有,反而会成为人们争相取笑的对象,想来跟着舒行压力也很大吧。
“舒总虽然较为严苛,但阿承跟我说,他是个好人。”陆思函说完见郑淮鹭看来,那双眸子澄澈见底,越发想让他多说两句开导开导:“所以偶尔跟舒总发生冲突,稍微退让一下就好了,别犯原则性的错误。”
说的好像有多了解舒行一样。
郑淮鹭觉得这种人非常有意思,明明做的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之事,偏能冠以一个自我感动的名号,他好像只能看到盛开在身边的花,看不到脚下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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