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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畅搭把手,帮忙将郑淮鹭拖上岸,头发黏在他脸上,青年连唇色都是惨白。
舒行二话不说紧急施救,双手交迭按在郑淮鹭胸口往下,眼睛发红地盯着他安详的面容,一下一下,水滴顺着舒行的头发滴落,紧跟着交换人工呼吸,一分一秒都被无限拉长,舒行冷静地重覆每一个动作,脑海中却杂乱一片,闪过的全是郑淮鹭的样子。
他捧着玫瑰花,做好饭等自己,永远噙着笑,像个小太阳,笑瞇瞇喊着“舒哥。”
“郑淮鹭!”舒行突然爆喝,“睁眼!醒来!”
郑淮鹭眉宇微动,像是很难受,然后猛地偏头呛咳出声,他吐出一口水,痛苦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舒行半抱起来。
“舒哥……”郑淮鹭嗓音低低的,很虚弱,他浑身颤抖,嘴唇发紫,紧贴着舒行想要汲取温暖:“冷……”
七月的渠城还处于炎热中,哪怕泡个冷水澡出来,一个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也不至于冷成这样,那边陆思函裹着毛毯人都站稳了,但郑淮鹭就是不停哆嗦,他抓紧舒行的手腕,眼睫低垂,瞧着委屈极了。
舒行当机立断:“去医院!”
“舒行!”一旁的沈承忽然开口:“他是装的!”
舒行猛地回头,一向风度儒雅的人罕见的凶狠暴躁,“滚!”
黑车自会场门口扬长而去。
林畅轰着油门二十分钟就到了医院,推车来时郑淮鹭的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就是人沈默着,不怎么说话。
“舒哥。”郑淮鹭哑声:“我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他浑身上下湿透了,说着“我们回家”,舒行第一次对这个人产生了一丝不可割舍的情绪,郑淮鹭什么都没有,搬进舒行别墅的时候连个包都没拿,就两手插兜,空荡荡的。
郑淮鹭从来没要求过舒行什么,但他已经将自己的生活跟舒行绑在了一起。
“好,让医生看看,没什么大碍咱们就回家。”舒行接道。
郑淮鹭偏头去蹭他的掌心:“舒哥陪我。”
“好,舒哥在呢。”
冯生开车来给舒行送干凈衣服,看到郑淮鹭那苍白无力的模样还有些没适应,哪个孙子弄的?!
舒行在vip病房的隔间裏换好衣服,出来时郑淮鹭还睡着,他推开门,直接去了医生办公室。
“全身检查下来的结果是没什么大碍,但病人刚送来心率加快,除了恐惧,我们怀疑是应激反应。”
舒行蹙眉:“应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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