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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罪魁祸首很可能就是自己后,周意再站在江以柔身边更加不自在了,借口去卫生间,做贼似的掏出手机。
江铎没有回消息,他连发了十几个破口大骂的表情包过去,坐在马桶上琢磨了半天怎么自然地脱身,思来想去联系了薛逸,让薛逸等个二三十分钟给他打个电话。
安排好退路周意放心了不少,推开卫生间的门,重新挂上乖巧的笑容:“江阿姨,我回来了。”
初曦从厨房出来,恰好看到薛逸收起手机,随口问了一句:“谁啊?”
薛逸道:“周意。让我二十多分钟之后给他打电话,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鬼。”
“就你会操心。”初曦装着切好的水果的盘子放在茶几上,叉腰说:“咱们之前可是说好的,出院之后就老老实实在家修养,你不要想着到处发散圣母光环,先把你的腿养好再说。”
“知道了,我就是随便一问。”薛逸讨好地拉住初曦的胳膊,把她拽坐在沙发上说:“再说我就是想去哪儿也动不了啊,这两个月我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哪也不去!”
“这还差不多。”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不是说要看电影吗,要看什么,你选吧!”
薛逸哄好了初曦,靠在沙发上,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件事。
……是什么来着?
算了,不重要,反正公司的事有父母盯着,这两个月就和初曦把结婚的事敲定下来吧。
半个小时后,苦等电话的周意趁着江以柔给煲的汤调味时悄悄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薛逸怎么还没来电话?不会是忘了吧!
周意把手机沈到腰侧打开通话记录,打算打个电话过去晃一晃薛逸,手指刚移到那个最近通过话的号码上时,一道声音从沙发上传来——
“小周哥哥,你在干什么?”
周意吓了一跳,抬头发现江濯正扒在沙发上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
江以柔闻声回过头,周意急中生智,忙把拿着手机的手抬起来说:“那个,计、计时嘛,不是要煲四十分钟吗。”
“不用这么麻烦,这个锅可以自动计时的。”江以柔笑着说完,话音一变:“江濯!你还没脱外套怎么就往哥哥的沙发上坐!等你哥哥回来我可不帮你!”
“妈妈帮我保密!”江濯急忙缩回去,拉下拉链,把外衣脱下来抱在手里左看右看,跑到门边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
周意:“……”好夸张。
江铎的军训式规矩连家里人都不放过吗?
大概是周意的表情太明显,江以柔失笑问:“他的习惯是不是很怪?”
——怪得不能更怪了!
当着江铎家里人的面总不能说他的坏话,周意违心地说:“哈哈,其实还好。”
江以柔:“他小时候就很挑剔,我和他爸爸觉得那是他少有的显得有些孩子气的时候,就由着他了。跟他住在一起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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