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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发情期维持了整整10天,迟钝如徐斯哲,在第七天的时候也察觉到了关翼的不对劲。
一个正常的omega一般只会维持七天左右的发情时间,并且在后面几天发热会慢慢减退,直至最后一天,omega和alpha将会同时恢覆正常状态。
徐斯哲完全标记了关翼,他自然也同关翼经历过几次发情期。他知道关翼的发情期,也没忘他在发情期期间的模样。
不对劲。
不仅仅是时间的问题,就连关翼的表现也很不对劲。
在这场发情期裏,徐斯哲的动作很粗暴。
这不是性爱,只是粗鲁的性交,他们不是爱人,只是两个沈迷于性爱的、陌生的成年人。
可即使是这样,即使徐斯哲让关翼感受到了疼痛,omega也依旧紧靠着他的alpha,他会喊疼,会因此落泪,也会颤抖着嗓子说出求饶的话。
但他绝不离开徐斯哲半步。甚至当alpha想暂时离开去补充营养剂的时候,他也不愿离开他半分。
徐斯哲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紧紧地皱着眉头。
他被关翼强行唤起了发情期,十几个月的时间未曾有过性生活,情欲很快就冲昏了他的头脑。
现在他清醒过来了,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
徐斯哲有些后悔,他不该这样。
他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应该任由关翼独自沦落街头,哪怕他被其他alpha带走,被其他alpha覆盖标记,他也不应该回头。
此刻,关翼浑身红痕躺在他的床上,omega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干的起皮,大腿根部还在微微抽搐着,更私密的地方慢慢流淌着一些情色液体。
徐斯哲不悦地抿了抿嘴,随后简单收拾一番自己,拿起钥匙出了门。
关翼醒来时浑身酸痛,尤其是腿,他甚至没办法正常站立,只敢弯着腰扶着床,一点一点地往房间外面挪动。
“徐斯哲。”他喊着。
omega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耳朵,眼睛不断向四周看。
他又喊了一遍,“徐斯哲。”
房间裏空无一人,只剩下了他的呼吸声。
关翼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愈发沙哑。
空气裏还残留着alpha的信息素,可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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