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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斯哲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关翼每天都在他面前乖乖吃了药,他身上的伤痕却消的那么慢,甚至连那个脆弱的私密处消肿都异常地缓慢。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后还是决定给吴年柏打电话。
“餵?”那边传来声音。
徐斯哲清了清嗓子,“我问你个事情。”
“你说。”
“为什么你开的药效果那么慢?”他问。
电话那边沈默了一会儿,随后吴年柏问:“有按时吃药吗?”
“嗯。”徐斯哲肯定地说,“每一天我都看着他吃的。这都一个星期了,他身上的痕迹还在,虽然稍微消了一些,但这速度也太慢了吧。”
他问:“你这开的什么药?”
“……”
吴年柏沈默了一会儿,反问道:“你确定他咽下去了吗?”
“……”这一下轮到徐斯哲沈默了。
他确实是守着关翼吃药没错,但每一次看到关翼把药放进嘴裏开始喝水他就离开了,自然也不知道关翼究竟有没有把这些药咽下去。
“不可能。”他说。
“为什么不可能?”吴年柏问。
因为他怕苦,也怕疼。
徐斯哲这样想。
可随后他便发现自己刚才那句话有多可笑了,他当初在发情期期间那样粗暴地对待关翼,关翼也没有选择离开,既然关翼能忍下那些痛感,又怎么会忍受不了一时的药味呢?
“我明白了。”他挂断电话,随后便走进房间裏。
自从关翼赖在他家裏不肯离开后,徐斯哲往日裏睡觉的房间就变成了关翼的住所。
他拿着药站在门口,深呼吸好几次,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冷静,随后敲了敲门。
很快,关翼就打开了房间门。
他冒出个脑袋,眼睛裏有些惊喜,“怎么了?”
徐斯哲把药递给他,“吃药。”
“可…”omega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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