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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还我。”我用手机给何方打了个电话,话筒裏只听见何方跟妞儿说方便一下,等了一会就想我宽容一下。
这么吵的地方,没有乐趣没有音乐,只有心裏抑郁的苦闷,简直要我命。
“我今天不大舒服,先走了。”
“不——是吧!”何方用夸张的嗓音说道。“找不着妞你是说啊。”
“不是……”
“——哥多得都忙不过来。”
不知该如何说,看似我跟他们俩是同一路人,但他们跟我的感情观天差地别,万一何方知道我跟情的事情,肯定又怂恿我跟情约会,甚至可能倒耙一把。
“耳机下星期前记得还我哈,我先走了。”
“餵你……用不着那么扫兴吧!”
我把手机放下,也隐约听见何方在话筒裏的声音。
可能真的生病了,不可名状的病,或许到医院裏医生也说这是一种罕见的怪病之类的话,无计可施。
回去的路上随意买了一份午餐,闷在屋裏听歌、睡觉,室外的阳光烧干了所有精力,于是午餐还没吃,就睡到了晚上。
那贤问我提前走的事,我像以往那样吊儿郎当地随便回答了几句,还不忘调侃了下他们。然后何方也来掺和。在这个时候,我本来没心情开玩笑,可自己还是转不过弯,先开了玩笑的头。屏幕瞬间鼓充了调侃和炫耀的欢娱气氛,我安静地看了一会,安静地关掉通信工具。
眨眼就到了又上班的一天。我吃着早餐看公司同事的八卦聊天小组,他们在谈及新来同事,聊天裏透露他们还在昨天前天一起娱乐了。这件事看来已经众所周知了——除了我,张月鹿的亲友党小组裏,多了几个人,我猜想他们几个,就是新来的人。
这一周还会考虑等新人过了试用期,将我、张月鹿,以及几个新人独立成一个部门,部门职能当然就是游戏了。
一早出门前我终于放开心扉打开通信工具看情说了什么话。
一则消息也没有。
很反常。情有这么冷静?我应该问问她有没有收到我手机号码的,即使那时她上了车,回来也是能接收到这条消息吧。表面天真的情,居然还有如此高深的一面。
呼,别想了别想了,上班去,面对大敌应该有点神气才是。
张月鹿今天表现得有点平静,笑容没那么爽朗,早早来到在前臺等候的新同事,被经理带来介绍。
一个女的我有点神经质地盯她看,她註意到了,显得有点不自然。
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她不是情。忽然有点尴尬。
这周的座位将会调整,初调是今天。办公室的座位多了一排,是为未来的游戏部门而准备的,一大早来到公司,机子都没开,技术人员就把家伙搬到新的一排座位上。
张月鹿离我甚远——我在排头,她在排尾。
平安无事地工作了一天。情没有回音,昔日的张月鹿也无影无踪。
上一周让我痛苦的是周会未能展露策划案的话,今儿消释的郁闷转又结在我工作座位的空气之中。
“拜拜。”
“拜拜小鹿。”
“嘿小鹿,我周末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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