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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继续恍恍惚惚地过,若琼和冉冉的冷战却一直没有结束。但是说是冷战,不如说是若琼单方面的赌气。若琼气冉冉,明明知道自己的想法却还要顺着自己,不惜自毁名誉,也气她能够那么轻易就看懂自己,而自己,却好像怎么也看不懂她。
颜冉冉,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表面上好像很依赖别人,可是骨子裏却有那种韧性,只要自己坚持的就决不改变。那样的固执,那样的,强大。
冉冉其实也一直是若琼在感情上依赖的人,好像只要看到冉冉的慵懒姿态,不管是什么不平情绪都能被抹平,好像只要她在身边,一切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可是,那样一个随和也不易动怒的人,却因为若琼大怒了。
又是一天早晨,冉冉依然如故的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翻着已经熟记在心的课本。目光时而会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前面第二排的座位。位子依然空着,都快上课了,若琼还是没来。
这不像她的风格,若琼习惯早到,通常都是要比上课时间提前半小时到教室。莫名的,冉冉的心开始微微的烦躁不安起来。
心理建设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冉冉掏出手机,按下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号。
“餵?”叶君亦好听的声音传来,“冉冉,什么事?”
“君亦,你早上有看到若琼么?”她有些着急地问。
“若琼?有啊,早上我和她一起来的,怎么了?”叶君亦觉得有些奇怪。
冉冉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急匆匆地问道:“你们早上在哪分开的?”
叶君亦还是很天真地回:“车库啊,到底怎…”
再顾不上听完他的话,冉冉慌乱的挂断电话,站起身就往教室外跑去。车库,车库…冉冉一怔,下意识往车库狂奔。
等冉冉赶到车库的时候,上课铃已经打响了,每天早上的例行校会已经开始,冉冉甚至听到校长在广播裏好像在讲着什么。
冉冉的心头微颤,喊出来的话也已经带上了颤音:“若琼…若,琼…施若琼,你在哪?”
来来回回地喊了好几遍,冉冉竖起耳朵听了听,终于发现了楼梯口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啜泣声。
冉冉寻声望去,当看到若琼一身狼狈地蹲坐在楼梯口,身上布满鲜血时,心再也无法控制的抽痛起来。
不久,救护车在校园呼啸而过,还站在大操场接受校长讲话的众学生们心裏倒抽一口凉气。
叶君亦作为学生会会长跟着几位校领导和班主任一起去了医院。而冉冉留了下来,她居高临下地,站在学校晨会的讲臺上。目光冷冷地打量着臺下的学生,强大的气场震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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