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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嫣然既然做好了计划,就一定不会被人找出来再逮回去。两个人在破屋里一窝就是三天,除了中途乔装出去买了几个馒头之外,就再也没出去过。
不管是楼家的人还是乔家的人,对石家庄都不是很熟悉,再加上乔嫣然和芍药又很少活动,那匹被顺出来的马还满城乱跑,最后跑到了城外,成功吸引了大部分视线。三天之后,乔嫣然带着芍药大摇大摆地雇了车,出城去了。
乔家的丫头婆子心里苦啊。
跟着乔嫣然这不受宠的小姐还没享过福,如今人家直接跳窗跑了,楼家的人都认为她们是合谋,找不到人就直接把人扣下带走了。于是这群人都没地儿哭,只能寄希望于那个土匪窝的头子看在她们是女眷可以操持内务的份上留下她们的命。
这其中呢,又以钱嬷嬷最甚。
她的所有如意算盘都打空了,乔嫣然跑的第二天一早,当管事的发现不对劲的时候,直接一脚把她从房间里踹到房间外去了。
那力道虽然还是压制过的,可钱嬷嬷也受伤不轻。若不是曾经也吃过苦的,这一脚估计就要了她的命。
被楼家管事带走的时候,钱嬷嬷瞪着乔嫣然曾经坐过的地方,恨恨地发誓:
若是以后再见到乔嫣然,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不过,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有再见之时啦!
逃婚成功的乔嫣然才不管那么多。按照穿越定律,既然是相似的年代,就会有相似的事情发生。那么如今算过来,沿海一带算是最好的地方,尤其是上海。
闻名一世的上海滩,这里仍旧存在,也仍旧是各国租界的汇集之地。这里,也会是乔嫣然重新开始的地方!
三年后,北平,火车站。
一身水粉色旗袍,长发挽在脑后的乔嫣然揉着自己已经酸软的腰,忍不住向身边的人抱怨。
“天吶,终于到了,我这腰也快要废了!”
从上海到北平,放在乔嫣然的第一世,有飞机有高铁的,完全不受折磨。
可眼下的铁路可没那么快,甚至都没有直达线,从上海过来她还得先到南京,然后在南京渡河到浦口,从浦口坐到天津的火车,再从天津转车到北平。
从宅子里出来到北平这个火车站,乔嫣然一行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而这个时间对于吃得好喝得好养得好,完全可以用得上“娇生惯养”这四个字来形容的乔嫣然来说,着实是苦不堪言。
“为什么现在还没有飞机啊……飞机只要两个小时就到了。”
下车下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乔嫣然还在哀嚎。贴身跟着她的芍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听着那陌生的名词和奇怪的话,忍不住嘴角抽搐。
她家小姐又癔癥了。
飞机是个什么东西?能飞么?这人到天上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来,多危险啊!
还是火车好!走这么远的路,才花了两天的时间,这可比那些在郊外土路上颠来倒去让人吐的汽车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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