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我就记不太清了…”陶修顿了顿,接着道,“我在大姨家过得挺不好的,他家没什么钱,我就主动辍了学…不过后来发现还是不行…所以我就走了…” 陶修皱着眉头,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多年自己的刻意忘记,这些事他其实也记不太清了,最后一句话说完他也有些茫然,好像就这样结束了,他的记忆里,从那个沈闷的午后开始的,几乎改变了他一生的大事,就这么寥寥几句画上了句号。 “没了。”陶修嘆口气,“好像也没什么…比起你…”他还没说完就被走过来的琴堂按在了怀里。 “……”陶修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抱住了琴堂的腰。 “不要看!”“不要看…”“就是他,他就是唯一的儿子…”“太可怜了啊!”“对啊都死了…”“怎么这么可怜…”叽叽喳喳的声音变成了陶修脑子里虚幻的背景音乐,他在那...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