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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那可是靖王!
靖王萧景睿,皇帝的第七子,生母早逝,在朝中无甚势力,素有“闲散王爷”之名。前世最终夺嫡失败,被贬边疆,却得以善终。
最重要的是,他与太子素来不和。
夏清瑶心里盘算着,若是能攀上靖王这棵大树,想必太子也不敢轻易动她。毕竟,靖王再怎么不受宠,也是皇子,太子总得顾及兄弟情面。
她悄悄打量着靖王,只见他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神色淡漠,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般清冷的性子,倒是比太子那表面温润实则疯狂的模样好多了。
夏清瑶打定主意,便要寻个机会接近靖王。
夏音禾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席间寂静片刻,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萧景玄难得地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他亲自斟了一杯酒,递到夏音禾面前:“夏小姐琴艺超群,孤敬你一杯。”
夏音禾微微一愣,随即恭敬地接过酒杯:“谢太子殿下。”
她低眉顺目的模样,更显得娇俏可人。
萧景玄看着她,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越发强烈。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
不好,又要发作了。
萧景玄强撑着站起身,对众人道:“孤有些不适,先失陪了。”
说罢,他不等众人反应,便匆匆离席。
夏音禾看着萧景玄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
她看得出来,萧景玄方才的神色不对,似乎很是痛苦。
难道传言是真的?太子真的患有隐疾?
......
夏清瑶眼见太子萧景玄因“不适”离席,心头那块大石总算落地。机会来了!
她的目光再次锁定在角落那位独饮的靖王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确保自己此刻的姿态完美无瑕。
她这才端起一杯斟满的御酒,袅袅婷婷地走了过去。
夏清瑶刻意放慢了步伐,让腰间的环佩发出清脆却不刺耳的声响,既引人注目,又不失优雅。
“靖王殿下独自饮酒,岂不寂寞?”她停在萧景睿的案前,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放得又柔又软。
眼波流转间,刻意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仰慕与妩媚。
她对自己的容貌和风情向来有信心。
萧景睿抬眸,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很淡,像初冬湖面上的一层薄冰,没什么温度,也看不出情绪。
“夏小姐有事?”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透着疏离。
夏清瑶心下微微一滞,但很快重整旗鼓。她顺势在他身旁的空位上坐下,将自己手中的酒杯轻轻推向他那边。
她巧笑嫣然道:“臣女见殿下独自饮酒,特来相陪。殿下不介意吧?”
她这个举动其实有些大胆,近乎调情。她在赌,赌这位“闲散王爷”并非真的心如止水。
然而,萧景睿看都没看那杯酒,反而自顾自地又斟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侧脸线条冷硬。
“不必。”他放下酒杯,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夏小姐若是无事,还请回座吧,免得惹人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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