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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一根小小的冰刺,扎了夏清瑶一下。她脸上完美的笑容僵了一瞬,心底涌上一股难堪和气恼。
她夏清瑶何时受过这等冷遇?还是在主动示好的情况下!
但她迅速压下了这份不悦。不能慌,越是难啃的骨头,越说明有价值。
她站起身,依旧维持着得体的仪态,只是笑容淡了些:“既然如此,臣女就不打扰殿下雅兴了。”
......
萧景玄匆匆回到东宫,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躺在榻上,额上冷汗涔涔。
他的头疼痛欲裂,眼前阵阵发黑。
每次发作,他都感觉自己像是要分裂成两个人。
一个温润如玉,一个疯狂偏执。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知道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而且越来越严重。
御医们也束手无策,只说他是忧思过度,需要静养。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病症。
就在他痛苦不堪的时候,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太子殿下,您还好吗?”
萧景玄勉强睁开眼,看见夏音禾不知何时站在榻前,手中端着一碗汤药。
“你怎么进来的?”他虚弱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夏音禾将汤药放在榻边的小几上,轻声道:“臣女见殿下离席时神色不对,担心殿下玉体,特向宫人打听了殿下的去处,冒昧前来探望。”
萧景玄看着她诚恳的眼神,心中的不悦稍稍减轻:“孤无事,你退下吧。”
夏音禾却没有离开,而是端起汤药,递到他面前:“这是臣女方才向御医求的药,说是可以缓解头痛,殿下不妨试试。”
萧景玄看着她手中的汤药,神色复杂。
他并不相信这碗汤药能缓解他的痛苦,但看着夏音禾关切的眼神,他还是接过了药碗,一饮而尽。
出乎意料的是,喝下汤药后,他的头痛竟然真的减轻了许多。
“这药......”他惊讶地看着夏音禾。
夏音禾微微一笑:“这是臣女家传的方子,对缓解头痛有奇效。”
其实这哪里是什么家传方子,这是她根据系统提供的药方特意调配的,专门针对萧景玄的病症。
萧景玄看着她的笑容,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再次涌现。
“你为何对孤这么好?”他问道,眼神中带着探究。
夏音禾垂下眼眸,轻声道:“臣女只是不忍见殿下受苦。”
萧景玄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你可知道孤患的是什么病?”
夏音禾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臣女不知,但臣女相信,只要殿下配合治疗,定能痊愈。”
萧景玄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莫名地生出一丝希望。
或许,这个女子真的能救他。
......
夏清瑶回到府中,越想越觉得靖王是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今日他对自己冷淡,但她相信,只要她多用些心思,定能打动他。
“小姐,您今日在宴会上为何不去表演呢?”秋云一边为她卸妆,一边不解地问道,“以小姐的才艺,定能拔得头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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