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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兮眸光一闪,把佩剑扔给边上一脸惊悚的白暮词,自己转身冲进了书房,几下将京城的地图翻了出来。
她指尖划过地图的某一处,脸色一紧,顺手把地图折了几下塞进袖子里,然后一把拿过方才扔到白暮词手里的佩剑,如一阵风一般地掠出了将军府,直奔夏府而去。
此时的夏府正张灯结彩,虽然天色渐晚,但是进进出出的人依旧不少,很是热闹。
“这位姑娘,里面请。”在门外站着迎宾的丫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观望的楚月兮,走上前说:“老爷说了,路过就是缘分,姑娘若是不嫌弃,不妨进去喝两杯吧。”
楚月兮勾起嘴角,算是迎合这喜气洋洋的氛围,问道:“不知府上这是在为何事庆祝?”
“是为了我家的孙小姐。”小丫头对楚月兮没什么戒备,三两句将知道的全说了,“今天是孙小姐的周岁宴,老爷摆了流水席,正大宴宾客呢。”
“我去……出事了!”小丫头说的话印证了楚月兮心中的猜想,她一拍脑袋,在小丫头不解的眼神中几步没了踪影。
楚月兮看了看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暗嘆自己粗心,在醉春楼看见那些家丁时就应该问清楚的。
待她赶到李府偏门时,温子酌和谢婧宸已经到了,两人正凑在一起商量着什么,远远看见楚月兮来了,谢婧宸便朝着她招了招手。
“谢大人,那伙贼人留给你的字条,有没有可能是障眼法?”楚月兮在两人面前堪堪停住脚步,也顾不上客套两句,开口直奔主题。
见楚月兮神色严肃,半点儿没有说笑的意思,温子酌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便收起了调笑的表情,率先开口问道:“怎么说?”
“还记得今天早上在醉春楼看到的那些人吗?”楚月兮轻轻咬了下嘴唇,在两人的註视中默默整理了一下思路,道:“我刚刚才知道,今天是夏府孙小姐的周岁宴,府里正在摆流水席。”
谢婧宸闻言楞了一下,温子酌神色一凛,似乎已经知道楚月兮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们昨晚看卷宗的时候,温大人说过贼人作案的地点好像是有规律的。”楚月兮从袖口中拽出那张皱巴巴的地图,抖了几下摊开,接着说:“我回去看了看地图,发现他们作案是按照由东至西的顺序来的,这夏府正好在周府与李府之间,如果不出意外……”
这才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三人商量了一晚,做了充足的准备,誓要一举抓获那些人,所以谢婧宸将大理寺能用的人全部召集起来分配了任务,大家早早进入李府,各自埋伏。
谁知,偏偏漏掉了夹在中间的夏府。
现在重新调配人手显然来不及了,三人只好心存侥幸,希望那些贼人同他们一样,忽略了夏家那个刚刚满了周岁的小丫头。
保险起见,几人还是临时做了两手准备,楚月兮和谢婧宸偷偷摸摸地进了夏府,就守在夏家孙小姐的屋顶上;而不会武功的温子酌被留在了夏府门外接应。
就在楚月兮默默祈祷的时候,屋内突然传出丫鬟惊慌的喊声:“不好了,不好了,孙小姐不见了!”
楚月兮:“......”
谢婧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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