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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长盛帝把连陌偷着离宫算在了谁的头上,反正第二天楚月兮就被召进了宫里,为了上沅使臣的事情。
“辅国大将军,好久不见。”还没等楚月兮给长盛帝行礼,上沅使臣就抢先给楚月兮打了个招呼。
楚月兮:“……”
楚月兮现在看着他就头疼,如果不是有“不斩来使”之说,她现在就想当场拧下这使臣的头来……
“臣楚月兮参见皇上,恭祝吾皇万岁万万岁。”
楚月兮直直走到中间给长盛帝行了个大礼,连个眼神都没给那试图挑事的外使。
“楚将军起来吧。”长盛帝对于楚月兮的反应很满意,一挥手让何霄给她赐了座。
没人理他,那上沅使臣的面上也不见丝毫不悦,又道:“听闻大将军对于和亲之事有异议,还请赐教一二。”
楚月兮终于一记眼刀给了他:你没完了是吧?什么事都怼着我一个人问?
“不止楚将军,我也想问问外使,你知道九皇子今年多大吗?”见楚月兮半晌没说话,在长盛帝的示意下,温子酌默默接过了话茬。
外使一板一眼地答道:“一岁六个月。”
“恕我直言,”楚月兮忍住在大殿上动武的冲动,压住火气问道:“贵国都是不满两岁成亲吗?”
外使:“……不,并无先例。”
“那贵国皇上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把星靡公主指给九皇子?”楚月兮火冒三丈,“还是说你们的三公主可以等个十多年,等到九殿下到了适婚的年龄再嫁过来?”
“大将军别动怒,这是我们皇上的意思。”外使心知跟楚月兮继续争下去讨不到便宜,索性全部推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上沅皇帝头上。
谁知楚月兮并没打算放过他,凉凉问道:“怎么,外使这意思,是你代表不了贵国皇上?那我们如何能与你商谈?”
“既然如此,外使还是回去好好同贵国皇帝商量吧,商量好了再来。”长盛帝不耐烦地摆摆手,把试图掀起风浪的外使给打发了。
而后抬手就要赏赐楚月兮,却被她不轻不重地挡回去了,“能尽微薄之力是臣之幸,皇上如此厚赏实在受不起。”
长盛帝心中不快又不能说什么,只得放她出宫。
“楚将军,你这又是何必?”温子酌嘆了一口气,问:“正好借此机会与皇上冰释前嫌不好吗,为什么非要……”
“非要如此不识好歹?”楚月兮笑笑接上了他没说出来的话,反问道:“温大人真的不明白吗?”
温子酌一楞,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什么。
他当然明白,长盛帝现在的厚赏不是恩宠,而是楚月兮替他做了这个罪人的补偿罢了。妙笔公子的那本书流传坊间,多的是不明真相的百姓被两人的深情感动,而长盛帝在此时把楚月兮推出来,做了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
更何况那上沅使臣一再暗示长盛帝,整个上沅只知楚家的事情,长盛帝又怎么会完全信任楚月兮……
温子酌摇摇头,君心难测啊,自古以来功高震主的有几个能得善终……
“你早有退意,为何还要接回帅印?”温子酌心中不宁,竟一时口快问出了这个问题,话已出口也收不回去,他已经做好了楚月兮不回答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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