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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盛帝的旨意来的比他们想象中更快——何霄是直接从醉春楼把几人请进宫的。
“何公公辛苦啊,每天不是找我们,就是在找我们的路上。”楚月兮见马车上的气氛实在有些沈重,就随口开了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
何霄:“……不苦不苦,都是咱家该做的。”您要是能在皇上面前说几句顺着他的话,咱家的日子也能好过点……
“何公公,不知何事让皇上如此着急?”温子酌话音未落,一声闷雷破空而至。
何霄一手挑开帘子向外面看了看,嘆道:“哎,要变天了。”
马车停在宫门外时,之前的万里晴空已经被滚滚乌云替代了。
黑云压顶,暴雨将落未落。
“几位大人请吧,皇上在长宁殿等着呢。”暴雨前的空气潮湿又闷热,何霄一路不时地用袖子擦汗,终于把几人带到了长宁殿。
殿内安安静静的,只有长盛帝和一早被留下的连深两人。
长盛帝轻轻一抬手免了几人的礼,随后指了指堆满了桌子的奏折,拂袖道:“你们看看啊,这些人都没事干了是吧,成天写这么些没用的东西呈给朕看。”
温子酌和楚月兮对视一眼,没应声,还拦住了正要说话的谢婧宸。
“不过区区一个青楼女子,难道要让箐王为她偿命不成?”长盛帝自说自话,结果越说越气,一挥手把桌子上的奏折扫落在地,奏章便乱七八糟的铺了满地,“看看这些东西,通篇都是希望朕严惩箐王,一天上八十道折子都不够他们写的!”
“皇上息怒。”温子酌上前几步,把奏折一本本捡起来放回去,全程对于长盛帝所言避而不谈。
重新回到面前的奏折没能抚平长盛帝的怒火,殿内从进来就开始当柱子的几人更是让他怒火中烧,“都不会说话吗,都哑巴了?”
“父皇,儿臣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连深适时地开口,说了句不该说的话。
楚月兮:“……”
温子酌:“……”
何霄虽然不知道连深说了什么,但是他深知此时需要他出来打个圆场,“皇上,您看……”
“闭嘴,你懂什么!”只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长盛帝一声厉喝打断了。
何霄:“……”
“臣斗胆一问,不知皇上以为,应当如何?”反正皇上看她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楚月兮索性再次当了个出头鸟。
然而碰巧了,长盛帝一直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哼了一声,道:“朕也没说不罚箐王,朕打算罚他禁足三个月,以儆效尤。”
谢婧宸在楚月兮和温子酌的暗示下一直没出声,此刻终于忍不住了,问道:“既然皇上早有打算,今天何必召臣等进宫?”
谢婧宸平日里不涉党争,不插手政事,最近更是为了各种各样的命案忙成了陀螺,长盛帝对她还是有几分耐心的,便把目光转向了温子酌,“温太傅怎么说?”
“皇上希望臣等在朝会上站在箐王那边。”温子酌语调平淡,不等长盛帝说话,又道:“只不过臣的观点和那些奏折一样,请皇上严惩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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