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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云肃被强行架了出去,巫夜珣看向徐果果:“怎么做到的?”
徐果果眨巴眨巴眼连忙拿起笔装模作样的画了起来:“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放在盒子里的大便怎么可能扑到人脸上,总有什么技巧吧。”巫夜珣抱怀:“知道是你,不用装了。”
“吭…其实特别简单,就是做一个弹簧安装在里面暗层就可以了,盒子一打开,弹簧就会弹开,上面的一盒子便便自然就可以飞一会儿了。”徐果果拿起盒子演示了一下。
巫夜珣抿唇一笑拉着她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所以你提着盒子来送我蛋糕纯粹是为了诬陷我的?”
徐果果心里一阵紧张,太近了,她身子向后倾,随机眨巴着眼睛:“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纯属巧合,巧合而已。”
两人脸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指,哪怕再靠近一点都会来个亲密接触,巫夜珣的心一阵噗通噗通乱跳,接着脑海中漫过一副画面。
浅浅的溪流中,女孩儿赤足站在水中对着岸上的男孩儿欢天喜地的欢笑:“十四,我抓到鱼了,你看。”
女孩儿站立不稳摔倒在水中,男孩跳进水中将她扶起,两人也是这么四目相对的咯咯笑着。
“你都湿透了,小心一会儿会被你爹骂哦。”
“才不会,我爹最疼我了。”
“我也很疼你啊,将来我会比你爹更疼你的。”那个少年仿佛是他自己,而女孩儿却是记忆中第一次出现…
难道又是遗忘的记忆中存在的一部分吗?
是吗?
头开始隐隐作痛,巫夜珣下意识的松开徐果果与她保持些许的距离,他手支着桌子垂头大力的呼吸着,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徐果果顺势要扶他:“餵,你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舒服。”
他连忙躲开她的碰触指着门喊道:“出去,出去。”
徐果果连忙后退跑到门口,这家伙不会有精神分裂癥吧,都说精神病杀人不犯法,还是保持些距离的好。
“二筒,你们家十四爷有些不对劲。”徐果果像是找到救星似的握着二筒。
她的话音才刚落,另外两个貌似仙人的男人就从一旁闪过窜进了房间。
玄青见情况不好,连忙道:“十四爷…怎么会在这时候变成这样。玄冥,去派人守好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你照顾好爷,我顺便去找鲁斯长老回来。”玄冥站起身往门口走去,看到徐果果他对二筒道:“二筒,将姑娘安顿好等到鲁斯长老回来再说。”
二筒躬身:“是,姑娘请随我来。”
徐果果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我还是先走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姑娘,我家十四爷出事儿的时候只有你在身边,恕我失礼不能先放你离开。二筒,找个房间让姑娘好生休息。”玄冥说着已经飘远。
徐果果郁闷的往房间里看了看,这家伙不会是被他气的犯了心臟病吧?
早知道就不利用他收拾华云肃那小子了,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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