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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筒送徐果果来到一间装潢豪华的房间后将门锁上离开,她不悦的拍门:“餵,干嘛要锁,你们这是要软禁我吗?这是犯法的诶。”
并没有人搭理她。
巫鲁斯被玄冥召回,巫夜珣的房间中,他躺在床上呼吸急促,巫鲁斯赶忙上前点住他几个重要穴位,随即帮他运功输气后给他服用了一粒药丸。
见巫夜珣缓缓的睡去,鲁斯不悦的看向玄青:“怎么回事儿,好好的十四爷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发病。”
“长老,刚刚十四爷发作的时候只有落云端一个人在十四爷身边,所以我们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是我们失职,请长老责罚。”玄青玄冥单膝跪下求罚。
巫鲁斯嘆口气:“落云端,怪不得呢?她人呢?”
“属下已命二筒将她留下,现在就在楼上的房间里。”
“你们两个看护好十四爷,我去去就来。”巫鲁斯说着一脸阴沈的出门上楼。
门被打开的时候,房间的窗户正开着,床单被套被截成一段段的系成一条长绳索扔到了窗外,而徐果果正姿势很不优雅的反身攀着窗户,貌似要逃跑。
见有人进来,她顿时傻了眼,身子僵硬的保持原来的姿势趴在窗户外面,手紧紧的拽着绳子。
“你这是在做什么?”巫鲁斯走进房门,满脸的讶然,这真是落英昊教出的女儿吗?
徐果果左右看了看,随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我是…练习攀岩呢。”
巫鲁斯来到床边往下看了看,这里可是三层,她就不怕摔个粉身碎骨吗?
这么高难度的姿势她有些吃不住了:“这位大叔,你不把我拉上去吗?我…快要挂不住了。”
好吧,她承认这样要求真的是丢死人了,可是拜托,手臂真的要断掉了。
巫夜珣无语的抬手将她拉进了房间,他抬手将她制作的‘绳索’扯了进来无语的摇摇头:“你是想要逃跑吧。”
“吭。”徐果果被拖进房间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老头儿也太不给人面子了吧,就算看出来也不要说出来呀,让人怪丢脸的。
“这怎么能算是逃跑呢?是你们莫名其妙的关押我在先的好吧,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一会儿我还有事儿呢,必须要赶紧离开了。”
见巫夜珣并不反对,徐果果小心翼翼的往门边挪步,边挪动边在心里默念,‘他看不到我,他看不到我’。
她轻轻拉开门,就在她以为自己得逞的时候,只听巫鲁斯沈声道:“十四爷刚刚为什么会犯病,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你可不要胡乱栽赃啊,明明是他要对我做什么,结果遭报应了。”徐果果努嘴,没错,刚刚就是那小子那么近距离的拉着她吓了她一跳,所以才会遭报应的。
“胡说,”巫鲁斯不悦:“落姑娘,请你说话的时候註意些,我们十四爷可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还有,我希望你以后离我们十四爷远点,最好是有多远躲多远,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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