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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没亮灯的家裏窗旁,看着易澈家的方向,心裏不禁问道,允洌啊允洌,你他妈的就想这故事种田文一般没完没了的没有了结的一天吗?明明两情相悦,还搞什么畏首畏尾?
都怪我们都是爷身娘心!
「易澈。你见过两个男人在街上亲吻吗?」
「有呀!」
「看了你觉得怎样?」
「觉得怎样?」
「我觉得很不自在。原来我是一个歧视gay的les。」
我轻轻地推开了她,独自回家,也没管着她有什么反应。
往青姐那裏发了几个短讯,她只回应了一个在摇头嘆息的表情图,和一句「我开始不懂你了!」
我又何尝不是?
在生活的川流不息中,不相干的人的目光裏,我把自己推入一个死胡同。我的理智严重鄙视把千千万万人困在标签封印铁笼裏的行为,我却无声无息走进其中一个牢笼裏,自行往额上贴鬼符标签,照着模板做人。我讨厌自己,却无法逃出这样的一个cognitivedissonance。
开了一罐啤酒,手机充当音响,坐在窗边,看着她家那扇窗。没亮灯,人也不在。手机放着佐治米高的kissingafool,似是为她忿忿不平,也似是在嘲笑我的懦弱。
「我明白你的顾虑。」
她的短讯发出于天空最黑的时间。无声哭泣的我眼睛累了,无法给予任何回应,带着一堆问号昏睡了过去。
梦中,易澈还是那魅力四射的模样,脸上挂着一样的勾人微笑。她亲吻在我的额上,凝视我的脸;双唇在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便悄然离去。
我被她背影渐远的画面惊醒,平生第一次从梦裏惊叫而醒。身体如被溶掉了钢盔般软了下来,无力亦无法自控,如婴孩般力不从心。
手机上,没有新的短讯。我站到窗前,看着她家的方向;嘆息的水雾却把视野模糊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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