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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澈啊易澈!」我不理会周遭人们的目光,大声哀鸣,「你怎么就这么闷蛋?谁会把坐地铁当成是周日消闲节目?」
「西港岛线通车啊!不是该来凑一凑热闹吗?」
我看着外表还是一样帅气十足但却一脸天真的她,无言。
艾澄走了以后,我以工作麻醉自己;不因为情伤,只是没有气力去面对自己。不想再纠缠于为什么我没有勇气跟易澈表白这种没结果的思想□□中,我发挥香港人的善忘技能,让自己的自尊有回气的空间。
我和艾澄之间只维系了两个月,却比过往我的每一段恋情来得刻骨,也让我学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还是不觉得自己是个爷或tb,还是很讨厌这种标签;但即使跟艾澄这刚强的女孩在一起,性格和取向上,我都还是比较阳刚味重一些的那位,也就不能幸免地需要接受自己得比对方主动和决断,以符合一个爷的形象。简单来说,我不能再婆妈下去。
周末夜晚,我买了半打啤酒,几近半夜时分直闯易澈的家。她是一脸倦容,但还带笑意把我迎了进去。坐在沙发上,我把一罐啤酒塞进她的手裏,自己也开了一罐,二话不说先喝了一大口。
「易澈。你要怎么赔偿给我?」
「赔偿?赔偿什么?」
「我和艾澄分手了!」我往她的眼睛裏看,只见愕然和不知所措,「在我们火锅的那晚。」
「是不是我喝醉了酒,说错了话?我可以跟她道歉。」她是紧张了起来,手拍了拍我的臂膀。
「因为你让我露了馅。」
「露了馅?」她一脸不知所以,视线往我的肚皮看去。
「白痴。我怎么可能有身孕?」我一把推开她的脸,又喝了一口。
「那是露了什么馅?」
我只看着她,没有回答。整个晚上,她一直追问;我也一直回避,只反覆说着她亏欠了我。不久,我们便相互倚偎着,醉倒睡去。
「我问你。」我狠力地拍了拍她的大腿。「最奸诈的地铁站是哪个?」
「奸诈?」她有点茫然,想了想,「太子?」
「是没钻石的钻石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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