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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慕遇辰正听到兴头上,主讲人偏偏闹了脾气,一出精彩豪门狗血伦理剧就这么卡在最关键的时候。
“电话费不够了。”
“我给你交十年的。”
“你怎么变得这么八卦?”安晚秋忍俊不禁,“网上有的是,干嘛都来问我。”
孩童般的笑声透过听筒撞入耳膜,慕遇辰心情骤然明朗,真心话也就不由自主地吐出去了:“说来你可能不信,我遇到安远江了。”
笑声戛然而止。
“安晚秋,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慕遇辰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惯有的温和,在安晚秋听来,无疑是一记降头。
她不知道该坦白从宽,还是继续掩饰。抉择之间,两边都陷入了漫长的沈默。
“安远江主动找的我,”慕遇辰并不打算骗她,打开了话题,“他第一句话就是问我认不认识安晚秋。”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说?”
慕遇辰刻意等了一会儿,想听到安晚秋的回答。
等待的结果令他失望——除了平稳的呼吸,安晚秋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我问他你是如何知晓,他说他一直都知道你的去向,只是不愿意去打扰你,想留给你思考的时间。”
“安晚秋,我差点被你骗了。”
不是这样的!
安远江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刚开始,安晚秋想不通,既然安远江知晓她的去处,为什么要拐弯抹角的找慕遇辰说情,而不是直接上门找她。
直到慕遇辰说出最后一句话,她恍然大悟。
安远江这个老狐貍,几句话就给自己营造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好父亲形象,安晚秋花费一个多月营造的关系,却被安远江轻轻松松挑拨。
仅凭一张嘴,不费一兵一卒,一段关系被他轻易推向决裂的边缘。
说到底,姜还是老的辣,终究是安晚秋涉世不深,没料到这一出反间计。
“我才被你骗了!”安晚秋驳斥道,“还以为你多聪明,原来你就是个顺风倒的笨蛋!我和你一个多月的交情都比不上陌生人的几句话……”
安晚秋理顺思路,正准备和慕遇辰一较高下,谁知慕遇辰压根不听她的解释,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天价悬赏她可以躲,流言蜚语她可以视而不见,唯独挑拨离间她不能忍。
安晚秋做了这辈子最冒险的决定——回a市。
第一个提出反对的就是李思。
当接到安晚秋要离开的信息,李思第一个冲入门拦住她,甚至连谎言都不屑于编造,“慕叔说过,不让你离开。”
安晚秋一股脑地将衣服搬出衣柜,面无表情地说:“那你可以告诉他,我完全可以告他非法□□。”
李思才疏学浅,一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碍着面子,他涨红了脸,用身体挡住门口,说什么都不让她离开。
“知道为什么我只通知你吗?”安晚秋并不恼怒,静静註视着他,“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阻拦我,也不想知道慕遇辰为什么不允许我离开,但是我不想连累你们这裏的每一个人。”
“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李思急忙说道:“安姐姐,你不要因为那些贼……”
安晚秋笑笑,抬手打断李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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