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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关註着这边的红衣小正太见猫不见了,立即放弃与杜峰的缠斗,转而袭击宫渚。红衣小正太知道,只有抓住宫渚才能得到猫和妖丹。
红衣小正太的抽身适时地给了四人组反击的空隙。四人组只求打出一条出路,便不顾一切地攻击杜峰。
杜峰一时抽身不及,急忙大喊:“拦住他!”
一直围着宫渚的人闻言,毫不犹豫地挺身向前,举着武器对上红衣小正太。宫渚趁机退出战斗圈,头也不回地朝出森林的方向狂奔,一片混乱中,除了红衣小正太倒没人註意突然消失的宫渚。
不知道跑了多久,视野忽然变宽阔。
从原始森林跑到灌木丛的小树林,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宫渚放缓步伐,不一会儿,他人就到了一条大道上。
大道平坦,偶尔有人策马急驰,似乎并不愿意在这段路上久留。
宫渚左右望之,心下踌躇,到底哪边才是怀喆去的常平城呢?二分之一机率,左还是右?宫渚拿不准主意,便将大白从怀里提出来,眼中含笑:“大白,看看阿喆往哪边去了?”
找猫猫?大白扭捏地顺着宫渚的手跃到地上,不情愿地来回游走,然后,有气无力地用蛇尾朝左边点了点,它又要被猫猫奴^隶了,不开森,主人何时才能反抗暴^权啊。
“这个方向啊,我们走吧。”宫渚脸上失去了笑容,转身往右边的方向走。
他心里有些堵得慌,走出的每一步似乎都异常艰难。
自己竟会有不舍的情绪,宫渚自嘲地勾勾嘴角,却怎么也勾不出一个笑容,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确实放心不下。
大概是因为怀喆这人不擅长应付各种传达出来的情感,比如,可怜、期待、请求……是个善良,单纯,很好骗的人。
但是……
宫渚喃喃自语:“我们不能在一起。”嘴里这么说,脑子里却有两个小人疯狂地争论。
一个说:你不仅会吸引妖兽还有病,你呆在他身边会伤害他,他救了你那么多次,你不能恩将仇报!
一个则说:怀喆变成猫不能使用灵力,会被妖兽吞了,会被归为异类烧死,还会被云干门的人千刀万剐,他对你有恩,你怎么能在他这么艰难的时候不告而别!抛弃他,欺骗他!你就个渣!
宫渚越走越慢,越走越慢……
‘离开他,是为了不伤害他!’
‘伤害他?你还抱过他呢,都是借口,你清醒的时候根本不会发病!渣!’
衣袍似乎被什么拽住,宫渚回过神,侧过身低头一看,只见大白咬着他的衣角一个劲将他往后拖,宫渚蹲下身,轻声问:“怎么了?”
“嘶——”主人,呜——大白累趴在地。
它爬了一段路回头一看主人竟然往和它相反的方向走,难道要丢下它?大白急坏了,不大的脑子瞬间想到那只只会奴^隶它的猫猫,便急忙用蛇尾往左边点来点去:“嘶——”猫猫在那边。
宫渚抬头望向常平城的方向,阿喆不会一直等着他吧……
如果怀喆变回人身就好了,宫渚腾得眼前一亮,对啊,只要在没变回人身期间保证不失去意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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