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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常平城外的草丛中坐着一只白白的小奶猫,它耸拉着耳朵,水灵黑亮的眼睛焦躁地盯着前方。
怎么还没来,难道遇到危险了?
怀喆站直猫身,来回渡着步子,无意识地将背上的小布包移到胸前,以此缓解心里的不安。
他告诉自己,宫渚已经能与法器建立联系,一定能脱身,不对!法器在杀弯嘴鸟的时候全毁了,而且……怀喆视线下移,呆呆地看着胸前的小布包——储藏袋在里面……
储藏袋里没有法器,只有他需要的妖丹以及他的令牌、剑和令他变成猫的长铁钉,全部都是他的东西……
‘不分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袭击你,你将会很危险。’
‘我想……我们还是就此分开为好。’
“等着!”怀喆气急败坏地往回赶。
他变成猫不能使用灵力的时候都没有离开,现在竟然因为怕他会有危险就不顾自己的安危离开他,怀喆不明白,人不都是自私的吗?为什么宫渚一次又一次突破他的认知。
怀喆脑子混乱,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他只知道要赶紧找到宫渚,不能让宫渚被杀。
风呼呼地在耳边吹,烈日爬到头顶,终于,怀喆看到了那个温文儒雅的身影,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蹭得一下到达顶点。
怀喆猛得加速,一跃而起,朝宫渚脸上揍去。
速度太快,宫渚没看清是什么,待受了一拳才恍惚回过味来,刚刚那触感似乎是猫,猫……怀喆!宫渚忙低头望去,只见怀喆站直猫身正气呼呼地瞪着他。
不会猜出他是不告而别吧,宫渚揉着脸,装作什么不知情,微笑着说:“阿喆,跑太急容易撞到人,你腿受伤了,在常平城等我就行了。”
“等?”怀喆收回视线,板着猫脸冷漠地说,“你不告而别,让我等谁。”口吻冰冷,仿佛拒人千里,耳朵却无精打采地耸拉着。
不好,果真猜到用意了,如果他承认是不告而别,怀喆绝对会割袍断义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绝对不能承认!宫渚轻咳,正要说话,突然被打断。
“等等!”被无视的左师尘终于缓过神来,他不可置信地指着地上令他随时都能扑倒的猫,结结巴巴地说:“宫,宫主,它就是阿喆?一只会说话的猫?这不是我的幻觉?”
宫渚毫不留情地点头。
左师尘艰难地吞吞口水,看着毛茸茸的一小团感觉整个人都要化了,嘴里不断呢喃着:“太不可思议了,会说话的猫啊……好,好可爱!怎么办,好想要一只……”
声音戛然而止,左师尘像被卡住了喉咙,他僵硬地移开视线,看着冲着他森然微笑的宫渚,不由地打了个颤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他怎么在这?抢妖丹?”怀喆小猫爪立即抱紧小布包,危险地瞇起眼睛。
“放心,不抢妖丹,先不用管他……”
“餵!”左师尘不满地抗议。宫渚直接无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怀喆不怀疑他,宫渚一脸真挚地说:“听着,阿喆,我没有不告而别,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吗。”
这方向确实是去常平城的,怀喆神色缓和了些,但仍怀疑:“你把藏储袋给了我。”
“那些人都盯着妖丹,带走比较安全。”宫渚保持微笑,不动声色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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