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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芝兰赶忙离开,临走时江玥遥还回头看了一眼,见那亭子早没了人影。
回到华瑜殿时,主殿已熄了灯火,只有一年级稍长的婢女守在门口,似是在等江玥遥回来。
“贵妃娘娘可睡下了?”待走得近了些,江玥遥率先关切询问。
“回江选侍,我家娘娘一向睡得早。”女婢闻言恭敬回答,倒是比白日的那位客气许多。
“如此是我不懂规矩了,还要劳姑姑等我。”江玥遥微微行礼,以示歉意。
“江选侍这是说的那裏话,从今往后咱们便生活在同一屋檐,我家娘娘早早嘱咐奴婢告知江选侍不必多思,就当这是自己家。”
江玥遥闻言又是微笑又是点头,将姿态做的十成十的低。
日子一晃过去小半月,自从殿选那日见了皇帝后,江玥遥便再也没能有缘得见圣上一面。
开始时江玥遥还以为那日夜裏自己偷窥露出马脚,定然会被什么人使绊子报覆自己,便一直不敢轻举妄动。但这么久来,整个后宫却是半点事儿都没发生,异常平静。
只依照钱裳的性子,定然会按耐不住先出手,而枪打出头鸟,她到时候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却万万没想到,钱裳加上左灵诗一起,入宫的着半个月来,平日除了照例请安基本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与世隔绝一般娴静,一点也没有要争宠的意思。
江玥遥只得安慰自己,这是暴风雨前的夜晚。
这日无事,整日待在华瑜殿与花鸟鱼虫为伴也无趣得很,江玥遥便拉着芝兰一起想着去永安宫看看。
到了永安宫偏殿,自有小太监进去通报,而后便见到左灵诗一袭蓝裙款步而来。
江玥遥立马快步迎上,紧接着行礼开口:“嫔妾拜见左美人,美人安康。”
“诶呀江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左灵诗似是没想到江玥遥会做出如此举动,连忙伸手将他扶起,而后一边拉着她朝屋子裏去,一边道,“咱们在自家院子裏可用不上这些规矩。”
江玥遥浅笑开口,“美人的情意我自然知晓,但如今我们毕竟在宫中,且身份有别,还称嫔妾为姐姐便是折煞了。”
将人待到桌边坐下,左灵诗挥腿女婢后亲自为江玥遥斟了一杯茶水,这才有些无赖道,“”我才不管这些,反正我是认了你这个姐姐,那便这辈子都是了!”
话说到此处,江玥遥不好再拒绝,但这如此实心肠的姑娘,往后若是想要做些什么事,她倒真不忍心对她下手了。心中嘆了口气,江玥遥拿起桌上的茶杯,恍若无意问,“怎么最近没见钱姐姐?”
左灵诗闻言并没多想,只悠悠开口,似是有些抱怨:“说起来我也好些日子没见到她了。”
话音刚落,便听见远处院子传来一阵女声。
“老远就听见你们提我,果然这一趟没白来。”
果然,说什么便来什么。
转头便见到一身素衣的钱裳款步而来,但这人打扮得再怎么温婉娴淑,一开口说话准就露馅。
“今儿我这地方可热闹坏了,去吩咐人上两盘点心来,再添一壶茶!”左灵诗忙吩咐女婢准备,自己站起身来握住钱裳的手好生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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