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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人可是走了?”德泉悄默声开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
“废话!”萧弈无奈呵斥,身边总共就这么两个亲信,可惜偏偏这位的脑子还不怎么好使。
理了理衣服进屋,回身将门严严实实关好,德泉理了理自己头上的太监帽这才走到萧弈身侧开口:“咳…那个,陛下,这是元御史今日送来的折子,还请陛下过目。”边说着边伸手从衣襟处,费劲巴拉的掏出来一小纸条。
看得萧弈连连咂嘴。
嫌弃。
无奈条件有限,萧弈只得接过,越看之下脸色越发阴沈。
“可是出了什么问题?”德泉见着萧弈脸色不太好,壮着胆子询问。
“不算大事,不过确让人心烦。”说着,萧弈伸手轻点了点本子上‘严广梁’三字沈声道,“这个人,要元明熙平日遇见定要註意。”
“陛下是觉得,此人是太傅安插到他身边的?”德泉一张小胖脸顿时也难得的严肃异常。
“元家一老一小,一个在翰林院,一个在御史臺,你觉得那老头儿能不用心好好提防甚至拉拢?”萧弈轻挑眉毛,伸手打开香炉盖子,将那小破纸条随意扔了进去。
这元家是六年前因为才被先先帝下旨召回京城,在元老爷被封为翰林学士,主管翰林院没多久后,先先帝便驾崩了。之后的元明熙则是单纯的依靠自己的努力,才终是成为了御史臺的小检察官。
因为元家对于京城的浑水涉足未深,因此萧弈在继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暗中拉拢元明熙。
将纸条烧尽,萧弈抬头,只见德泉依旧站在原地。
“可还有事?”萧弈疑惑问。
“陛下,元御史想要奴才问您一件事儿,但…不太好讲。”德泉措辞良久这才开口。
“那你别说了。”萧弈当即打断,然后便站起身来,“快与朕回去看看大头,这一上午可得将它饿坏了。”
德泉:…
“陛下!陛下新入宫的秀女,可是有一人姓…江?”德泉连忙抓紧时间开口。
萧弈闻言一滞,刚抬起来的屁|股又默默坐回椅子上,好半晌才堪堪发出一声:呃…。
他哪能记得都是谁?
德泉等待良久没得到回应,却是被萧弈盯得直发毛,赶忙解释生怕被连累,“这是元御史要奴才问的,不是奴才要问的。”
“他可说问这事儿做什么?”
“说是儿时有一挚友也姓江,但后来到了京城便断了音信,再无联系。”德泉回答,心中摸了一把冷汗,这叫什么事啊?摆明着惦记皇帝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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